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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自由社会究竟什么样？“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奥秘（敢与精英商榷）

民主自由社会究竟什么样？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奥秘

张增毅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人们耳熟能详，但他所包含的深刻含义未必人人理解，他深刻地喻示了民主自由社会究竟是什么样的社会，应该如何实现，几乎包含了与民主、自由社会相关的一切内容，至少包含着十一层含义。

1  这是一种民主、自由的理想社会
鱼儿在海里自由地游动，鸟儿在天空自由地翱翔，无拘无束，呈现着万类霜天竞自由的勃勃生机。这句话形象地描述了人们的理想社会，以鸟飞、鱼跃比喻民主、自由，这就是民主、自由的理想社会，这是这句话最基本的含义。民主和自由是紧密相联的，“任鸟飞”体现着鸟儿的自由，但这种自由是以鸟儿有“飞”的权力作保障的，这种权力应该属于人民，人民拥有权力才是民主。没有民主就没有自由，自由体现着民主的存在。

2  民主、自由是有限制的
这句话也告诉人们：民主、自由是有限制的。你看：鱼儿只能在海里游，鸟儿只能在天空飞，这就是限制。鸟儿自身的能力、自然界的风雨、天空中的鹰、鸟儿的食物链等都在有意、无意地限制着鸟儿飞行的高度、速度、方向、距离等。鸟儿在无拘无束自由飞翔的同时也在受着有形或无形的限制。这启示人们：美好的民主、自由是有限制的，人们在追求、享受民主、自由的同时，必然受到有形或无形的限制。

3  这句话告诉了我们限制民主、自由的方法
你看：鱼儿在海里自由地游动，鸟儿在天空自由的翱翔，他们都是自我限制的。鱼儿不会到天空去，鸟儿不会到海里去。如果去了，要么意味着死亡，要么意味着变成另外一种生命。
鱼儿在水里，鸟儿在空中，这既是他们的天性，也是他们的自我限制。表现在人类社会，就是民主、自由的自我限制，这有两层意思：①一个人、一个群体在追求、享受民主、自由的时候，一般人们会自我限制，不妨碍他人的民主和自由，如果他不自我限制而妨碍了他人的民主和自由，他的民主和自由就可能被民主制定的规则所剥夺。②当人们通过民主、自由做出的决定是错误的、影响了人们的自身利益时，人们依然会通过民主、自由的方式修正、改变原来的决定，在维护自身利益的同时，维护着民主和自由。正如鸟儿自由地飞到某一地点寻找食物时，如果没找到，它会自主地飞到新的地点寻找。
民主、自由既自我限制，也受到外在限制。鸟儿的飞翔，既受到能力、目的、天性等自我因素的限制，也受到各种外在因素的限制，如风、雨、温度、鹰、食物链等因素的限制，连树、草、水等似乎不相关的事物也对鸟儿有着限制，它的家必须安在有这些条件的地方。
这里重点说明的是：民主、自由是自我限制的，这是民主、自由的本质属性。

4  限制是民主、自由存在的基础，也是壮大民主、自由的力量。没有民主和自由，限制力量不能独存
“任鸟飞”实际上是有限制的，它飞的高度、速度、半径等都被有形、无形地限制着。正因为有对“鸟飞”的限制，才显出“鸟飞”的自由。那种天上飞、海中游、陆上跑，甚至可以在整个宇宙空间翱翔，生存能力和空间等完全不受任何限制的生物或事物是不可想象的，是不可能存在的。如果存在那样的怪物，作为“万物之灵”的人类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限制”作为民主、自由的对立面，是民主、自由赖以存在的基础，这符合哲学的对立统一观点。完全没有限制的民主和自由不可想象，没有了“限制”——这个民主、自由的对立面，也就无所谓民主、自由，连这样的词汇也不会产生，也就谈不上争取和享受民主、自由。
限制同时也是壮大民主、自由的力量。鸟儿在同自身条件、能力等内在因素和风雨、天敌等外在因素的斗争中成长、壮大起来。限制的力量越大，鸟儿增长的能力就越强，它会飞得更高、更远、更疾，更不怕风雨。
限制有两重性，既是限制民主、自由的力量，也是壮大民主、自由的力量。外在因素的限制较多地体现为是限制、壮大民主、自由的力量，内在因素的限制较多地体现为是民主、自由自我完善的过程。鸟儿飞的更高、更远，意味着民主、自由更加完善。
没有民主和自由，限制力量不能独存。

5  这句话告诉了我们实现民主、自由的方法
鸟儿飞才能自由，鱼儿游才是自由。实现民主、自由的方法其实简单不过，就是你按照自己的能力、意愿和环境的条件去飞、去游，飞和游的民主与自由要靠自己去争取，不能静等恩赐，那可能靠不住。
养在笼子里的鸟，虽有翅也失去了意义，不会飞、不能飞的鸟，不是一般意义上真正的鸟。
鸟儿在笼子里不停地“扑腾”，是那种特定条件下可能的、有限的飞，这可能会被主人视为不适宜笼养而获得自由，也可能会付出血的代价。在笼子里不“扑腾”，静等主人恩赐放生，这样的自由未免来得太迟，可能性也太小。当然，在养鸟人的家族中，可能有愿意还鸟儿自由的人，但要真正还鸟儿自由，既需要这个放生人的勇敢和智慧，也需要鸟儿有争取“飞的自由”的行动。
总之，要实现民主和自由，重要的是行动，是根据人类的普世价值观，在宪法和法律的范围内做，如果有不合理的限制，则需要去斗争、去修正，这又体现为民主、自由及其对立面——法制的发展和完善。

6  民主、自由本身和民主、自由的实现是一个过程
鸟儿从不会飞到会飞是一个过程，从飞的近、飞的低到飞的远、飞的高，依然是一个过程。这喻示着从没有民主、自由到实现民主、自由是一个过程，从初步的、低水平的民主、自由到比较完善的民主、自由依然是一个过程。既然是过程，就需要时间，不可能一蹴而就，也不会顺利和平坦。在民主、自由的实现和发展过程中，也是与限制的斗争当中，需要勇气和智慧，有时可能会付出血的代价。
鸟儿在天空中自由地飞翔，喻示着民主、自由实现了，但“飞”的本身是需要时间的。这喻示着民主本身也是一个过程，体现在民主的决策、执行民主的程序需要花时间，有一个过程。

7  民主、自由是人类过幸福美好生活的必要条件，也是人类生活的目的之一
“任鸟飞”是鸟儿延续生命及后代的必要条件，是它的劳动方式，是鸟儿必须要达到的目标，鸟儿不会飞，也就不是鸟儿了。“任鸟飞”的实现，是靠鸟儿有“飞”的权力和条件来保障的。
鸟儿失去“飞”的权力和条件，就等于把自己的生命权力交给了他人，它就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延续生命和后代，也失去了“飞”的乐趣。民主和自由是人类保卫自己过幸福美好生活的必要权力和条件，也是人类生活的目的之一。没有民主、自由的生活是不完美的，也是没有保障的。
失去飞的权力、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生命的延续是要靠仆人来喂食添水的，“仆人”是从鸟的角度看的，当然从养鸟人的角度看自己是主人。这喻示“公仆”与“主人”只隔着一层纸，角色极易发生变化，如果制度设计上有缺陷，“公仆”极易变成主人。
人民享有民主、自由的社会，需要公仆型的政府，如果人民没有民主、自由，就更需要公仆型的政府。如果现实社会无法建立真正意义上的公仆政府，“公仆”变成了“主人”，这说明制度有不完善、不合理的地方，这就需要赋予人民民主、自由的权力，用人民的力量、民主的力量去改变、修正不完善、不合理的地方，强迫性地把“主人”变成“公仆”，而人民真正自己当家做主人。
如果人民没有民主权力，意味着人民失去了保卫自己过幸福美好自由生活的权力，那么，要么等着名为“公仆”实为“主人”的恩赐，要么付出代价去争取。

8  在争取民主、自由和行使民主、自由权力的过程中是有风险的
鸟儿在从不会飞到“任鸟飞”的过程中，以及在“任鸟飞”期间，随时可能遭到天敌、风雨雷电等有预谋或偶然的袭击，鸟儿需要用勇敢和智慧与他们斗争，并且随时可能会付出代价。这喻示，人类从没有民主、自由到争取民主、自由的过程中，以及在行使民主、自由权力的过程中，不是一帆风顺的，有时可能会付出血的代价，即使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民主、自由的社会。

9  民主、自由会使人类的生存能力增强
鸟儿不断的飞，能力不断增长，渐入“任鸟飞”的佳境，这使鸟儿的生存能力越来越强，可以飞的更高、更远，更能搏击风雨，增加与天敌等斗争的本领。
人类社会也是这样，民主、自由可以使人民增强与官僚政府或腐败官员斗争的能力，增强保护自身权利和幸福的能力。民主、自由也促使人们在集体、公众事务中注意表达公共诉求，团结起来，共御风险，并尽量不妨碍他人的民主、自由。

10   民主自由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发展阶段有不同的表现形式
鱼儿的民主自由的表现形式是在大海里自由地游动，鸟儿的民主自由的表现形式是在天空中自由地翱翔，不同的物种在不同的各自空间各有不同形式的民主和自由。
鱼儿不能把自己的民主自由形式强加给鸟儿，如果硬把鸟儿拉到海里那会淹死它，鸟儿也不能硬把鱼儿叼到空中去享受飞翔的自由，硬把鱼儿叼到空中的鱼鹰、海鸥等，那不是为了给鱼儿自由，那是为了吃掉鱼儿。
鱼儿和鸟儿各自的民主自由形式是他们各自自主决定的，外力不能强加。这喻示着人类，在不同的国家和地区、不同的发展阶段，民主自由各有不同的表现形式，一个国家、一个人不能把自己认可的形式强加给另一个国家、另一人，你有游泳的自由，别人也有爬山的自由。既是民主自由，就应由各个国家的人民民主地选择自由的形式，即使选择的结果不那么完美，也应该民主选择，从不完美到完美，正体现着民主自由是一个逐步发展的过程。
要尽量避免借口民主自由是一个过程而故意拖延，不去促进、实现民主自由。

11  民主、自由的社会是多物种共存共生的和谐社会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显示的是一个多物种共存共生的和谐社会，有鱼、有鸟，他们在各自的天地里自由地生活，即使只看“天高任鸟飞”这样一个有限的范围，那也是各种各样的很多鸟儿在飞，这才给人以万类霜天竞自由、生机勃勃的美感。如果天空只有一个鸟儿在飞，没有同类和其他物种，就不会有“天高任鸟飞”的美感和向往，恐怕只有孤单、寂寞的感觉了，那是枯燥、乏味的生活。
没有了比鸟儿弱小的生物，没有了食物链，鸟儿恐怕也无法飞了，那是连生存都成问题的。如果鸟儿没有了天敌等各种限制，恐怕也没有“天高任鸟飞”的美感，而是一种鸟儿称霸世界的恐怖了。
在“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这句话中，没有直接出现的大地、水、树、草和各种比鸟儿或强或弱的生物等都在支撑着“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这种美境的实现。没有这些支撑，就没有“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这种理想社会的实现。
就是人类也在支撑着这种美境的实现，这句话就是人类语言的描述，他提醒着人类，如果人类不自我检点，污染到极限，那就是海阔无鱼、天高无鸟了，那恐怕也是人类的大限到了。即使减少了鱼和鸟儿，那也是人类和自然界的损失。
民主、自由的社会是与同类、与比自己强大或弱小的物种、与表面看来似乎毫不相关的物种、物质共存共生的和谐社会，可以说没有民主自由，就没有和谐社会。
在“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过程和美境中，虽然还有着天敌等各种矛盾，但这是正常的，正因为有矛盾的存在，需要解决矛盾，才显出世界是运动、发展、变化的，是不断前进的，是生机勃勃的。如果没有了矛盾，那说明世界停滞了，那意味着死亡。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社会虽然有着矛盾，对民主和自由有着限制，但社会的主流是“凭鱼跃”、“任鸟飞”，而且空间很大，是“海阔、天高”，是种自由的美好的社会。法制从根本上说是为了保障民主和自由，保障人民能有幸福美好的生活，要尽量提供“海阔、天高”的空间，而“凭鱼跃”、“任鸟飞”。人民民主地制定法律，对民主和自由进行规范。民主和自由发展、完善的过程，就是法制发展、完善的过程， 民主和法制是对立统一的，对立是表面的，统一是本质的。法制发展、完善的过程，就是民主和自由发展完善的过程。法制必须保障、促进民主和自由的发展、完善，如果法制没有保障、促进民主和自由的发展、完善，而是相反甚至扼杀，那么就不得不说法制不是发展和完善，而是倒退。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从这句话，还可以分析出万事万物都是有联系的，是一个有机的、运动着的、发展变化的整体，不同的鱼儿和鸟儿各有自己自主选择的民主和自由，民主、自由是多数人的权力和目标，而不是少数人的权力，只有少数的鱼儿、鸟儿有游动、飞翔的权力和自由，是达不到“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美境的，等等。

我们的社会正逐步走向民主和自由，中国正逐渐富强。“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愿每个人都能在海阔天高的世界里找到适合于自己的那一片天地。

俞可平：民主是共和国的生命
作者：俞可平中共中央编译局副局长、研究员

继党的十六大报告明确提出“党内民主是党的生命”后，党的十七大报告进一步指出：“人民民主是社会主义的生命”。十七大报告在第六部分论述政治体制改革时，不仅重申“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是我们党始终不渝的奋斗目标”，而且直接将该部分的标题定为“坚定不移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所有这些不仅表明了中国共产党对民主的重视和推进民主政治的决心，而且表明了党对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新认识。民主不仅是党的生命，也是社会主义的生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生命。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就没有社会主义的现代化，也就没有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民主是社会主义的本质特征

科学社会主义的创始人马克思、恩格斯认为，民主政治是一切国家形式的最终归宿。人类社会自从产生国家后，有过不同的国家制度，在所有这些国家形式中，只有民主制才是国家的最完整形式，从而也是国家的最终形式，是国家制度的顶点。在民主制中，人民成为国家的主人，全部政治权力回归社会。只有实现真正的民主，人类才能获得彻底的解放。因此，民主是无产阶级的奋斗目标。其一，在无产阶级还没有取得政权时，劳动人民要努力争取各种在法律形式上规定的民主权利。其二，在无产阶级取得政权后，真正实现民主，更是广大劳动人民的政治价值所在。民主对于夺取政权后的无产阶级来说甚至比它在夺取政权前更加重要，因为工人阶级自己的政权和社会主义的制度，为民主的真正实现奠定了现实的政治经济基础。正是在上述意义上，列宁斩钉截铁地指出：“没有民主，就不可能有社会主义”。由此可见，不追求民主的人，不可能是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不可能是一个真正的社会主义者。

民主是中国共产党人始终不渝的奋斗目标

中国共产党从成立之日起，就一直把追求中国人民的民主当作自己义不容辞的历史责任。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解放事业，就是波澜壮阔的人民民主事业。当年中国共产党之所以能够推翻国民党专制统治，就是因为它所追求的民主事业代表了中华民族的进步方向，顺应了历史发展的潮流，博得了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具有最深厚的群众基础。当年中国共产党人揭露和批判国民党专制独裁、歌颂人民民主的一篇篇战斗檄文，在中国人民中激发起无穷无尽的道义力量。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共产党之所以能够领导中国人民取得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巨大成就，根本原因也在于它代表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得到了人民的支持。推进人民民主，是共产党人永远不可放弃的神圣使命。由此可见，不追求民主的人，不可能是一个真正的中国共产党人。

民主是近代以来中华民族一切仁人志士浴血争取的结果

振兴中华民族，是近代以来所有中国进步力量的共同目标。中华民族的复兴，最主要的就是民族的独立，国家的富强，人民的民主和文化的繁荣。以孙中山先生为杰出代表的近代中华民族的先进分子，为了推翻已在中国延续了两千多年的封建专制统治，建立现代的民主政治，抛头颅、洒热血，把毕生都贡献给了中华民族伟大的民主进步事业。清朝专制统治的结束，民国体制的确立，这一中华民族史上划时代的历史性转变，是近代中国民主进步力量的伟大胜利，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翻开了历史的新篇章。近代进步人士未竟的民族复兴大业，历史地落在了当代中国共产党人身上。把中国建设成为一个民主进步、自由平等的现代化强国，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是以孙中山先生为代表的近代中华民族先进分子的最大遗愿。由此可见，不切实推进人民民主，就愧对中华民族的先贤烈士。

民主是人类的共同价值和世界的历史潮流

民主就是人民的统治。具体地说，就是一系列确保人民自由、平等、尊严等公民权利的制度和机制。民主政治是人类政治文明的共同成果，自由、平等、公正、尊严是人类普遍的政治价值。没有哪个国家或民族可以说，民主是自己的专利；更没有哪个民族或国家可以垄断民主的价值与形式。纵观人类历史的长河可以清楚地看到，不断地走向民主，不断地增加人民的民主权利，不断地遏制专制独裁，是全人类的政治发展趋势，是近代以来世界各国的政治潮流。现当代以来，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结束专制走向民主，世界上几乎没有哪个国家的统治当局敢说自己是反民主的专制政权。因此，民主政治已经成为人类普遍的政治认同，是人类政治文明和政治进步的集中体现。民主作为人类共同的政治价值，在实现形式、内在要素、现实机制等方面有其普遍性的一面。例如，民主政治离不开法治，离不开人民选举，离不开公民参与，离不开权力监督，离不开政治透明，离不开社会自治，等等。没有这些普遍要素的民主，必然是空洞的假民主。

民主是普遍性与特殊性的统一

民主政治是人类的普遍价值，有共同的要素。但是，由于实现民主需要一定的经济、政治、文化、社会条件，而这些条件在不同的国家或同一国家的不同时期可能极不相同，因而，世界各国的民主都或多或少会带有自己的特征。例如，民主需要人民选举，这是选举的普遍性。但选举也可以有许多不同形式，像直接选举与间接选举，比例代表制与多数代表制，记名投票与无记名投票，等等，这是选举的特殊性。正如马克思所说，民主制是普遍与特殊的真正统一。不能只看到民主是一种普遍价值，有其共同要素和形式，就认为世界上的民主只有一种模式，以民主的普遍性否定民主的特殊性；反之，也不能只看到民主的特殊性，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政治经济条件，就认为根本不存在民主的普遍性，以民主的特殊性去否定民主的普遍性，从而认为中国的民主与其他国家的民主没有任何共同之处。

中国的民主有自己的特色

中国的民主也同样离不开人民的选举、权力的监督和公民的参与，但选举制度、监督制度和参与制度具有明显的中国特色。西方学者判断民主政治有三个基本标准，一是多党制，二是立法、行政、司法的三权分立，三是政府领导人的普选制。但这是西方民主的标准，不是所有民主的标准。正如前面所说，民主的根本意义，就是人民当家作主，具体体现为一系列确保公民民主权利的制度和机制。只要能够保证人民当家作主，不论采取什么样的政党制度、权力制衡制度和选举制度，都应当认为是民主制度。这里的关键是，人民真的有没有“当家作主”，以及在何种程度上“当家作主”；政府的行为是不是体现人民的意志，代表人民的根本利益。这才是评价民主政治及其发展程度的根本标准。中国的民主政治在许多方面都区别于西方。例如，在政党制度方面，中国不推行多党制，而实行“一党执政多党合作”制度；在权力的制衡方面，中国不实行立法、行政、司法的三权分立，而推行议行合一的人民代表大会制，重在“人权、事权和财权”以及“决策权、执行权、监督权”之间的制约；在选举制度方面，国家领导人不搞全国性普选，而是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间接选举产生。特别需要指出的是，中国特色的民主道路，是一条前无古人的道路，它的成功需要长期的探索。

由党内民主带动人民民主，是发展中国民主的现实道路

中共十六大就确立了发展党内民主，以党内民主带动社会民主的中国民主政治发展路线。中共十七大再次确认了这一民主发展战略。党内民主是除基层民主之外，中国推进民主政治的又一重点。如果说基层民主是由下至上推进民主政治的话，那么，党内民主则是由核心向外围推进民主。中国共产党是中国的政治权力核心，几乎掌握着全部立法、行政和司法权力。此外，作为拥有7000多万党员的大党，中国共产党聚集了中国社会广大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精英。没有党内的民主，就意味着没有核心权力层的民主。但是，同时必须清醒地看到，“以党内民主带动人民民主”，这一命题本身就意味着，党内民主不是中国民主政治的根本目标，人民民主才是最终目标。胡锦涛同志在十七大报告中指出，深化政治体制改革的根本目标，是“扩大人民民主，保证人民当家作主。人民当家作主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本质和核心”。因此，从根本上说，发展党内民主，是推进人民民主的途径和条件。

党的十七大再次重申了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四位一体的战略目标，即经济发展、政治文明、文化先进、社会和谐。必须从这个整体性的战略目标中去深入理解和把握发展民主与改善民生的关系。民主与民生相辅相成，互为促进，决不能将这两者割裂开来，更不能将它们对立起来。不能认为重视民主就势必忽视民生，或相反，强调民生就势必轻视民主。胡锦涛同志说：中国共产党“自诞生之日起就勇敢地担当起带领中国人民创造幸福生活、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使命”。改善民生也好，发展民主也好，繁荣文化也好，建设和谐社会也好，归根结底，是为了最终胜利地履行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使命，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现代化强国。

文本来源：人民网 作者：俞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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