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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自己的，也是写给所有人的

写给自己的，也是写给所有人的
——读《仙人掌》

一、“人所有的我都有”

“人所有的我都有”是马克思说的名言，既然如此，那我写给自己的诗歌，就是写给所有人的。
想起这个话，是因为读了沈浩波的评论《中国诗歌的残忍和光荣》，同时又看了南方周末上的获某奖诗人杨键的访谈和介绍。他们是针锋相对的——从沈的文章看来——但我觉得双方都有失偏颇。对于沈的文章，我以为把中国文化的复兴看得一文不值是不对的，对于杨健，我只对他认为中国教育有问题这一点有同感，其他的就颇值得怀疑。
于是又引起了读诗歌的兴趣，把已故的诗人公刘的诗集《仙人掌》看了一遍，这是前世纪80年代初出的书，其中诗歌很多是79年的作品。这些陈旧的作品是很有对照作用的。有时候人们很难看得清当下的面目，而把古人的装扮拿来一比对，就往往豁然开朗。
仿佛有个外国人写过一篇小文章叫做《我为何而生》，我似乎看过但记不得内容了。这种问题常常叫人懊恼，因为结果常常是搞得更加莫名其妙，同样，我为何而写诗？这问题也总是难得要领。
如果诗歌像畅销的商品一样不愁发表而换得来钱，这到容易明白，写诗挣钱，低则可补贴家用，高则发财致富，目的是明确的。如果有某女士诱人追求，不妨情书之中夹带诗句数行，那也是比较明白的，雅则红叶题诗情随流水，俗则装疯卖傻拐女泡妞也，也是目标明确的。这正如书中自有黄金屋颜如玉一样。
可是这两样仿佛都渺茫的时候，还写，这到是为什么？颇有些费思量，想不清楚的时候，就只好说，纯粹是因为得了神经病了。比如我就曾经这么认为过的，而且我把这答案又用一首诗来说，实在是双重神经病了。我是这样写的：

在秋天

在秋天
不能想
越想，越悲凉
我问地上的落叶
一生中，你享受了什么
春风算吗
阳光算吗
雨水算吗
没有回答

所以在秋天
不能想
越想，越悲凉
我问脚下的道路
一生中，你享受了什么
踩踏是吗
碾压是吗
拥挤是吗
没有回答

所以在秋天
千万不能想
越想，就越悲凉
我问路上的行人
一生中，你享受了什么
终于有了回答——
神经病
2005-10-21

现在，读了《仙人掌》之后，我好象有点超越神经病之上的感悟了。
要回答“我为何写诗”这样的问题，似乎应当先弄清楚，我究竟写给谁看，这正如泡妞者大概也要先弄清所泡的对象，或者泡哪一种款式的妞也。也正如写信一样，总得有收信人的。而从那收信人时代变迁上，是可以看出一点门道，有助于解开那心中的迷团的。

二、收信人、寄信人

于坚的博克上有篇《这是一封信》，说“中国古代诗歌是一种信”，但他总爱把问题想得很艰深，所说的“信”，是指信任、信仰，心之间的信物。而我在这里只是想说普通的通信，虽然我并不反对把诗歌和信仰联系在一起，并且很可能我最后也要说到这上面去。
一封信，肯定要有收信人和寄信人，内容可以一个字不写，但必须要有收信人和寄信人，才能成为一封信。公刘先生那篇感人的散文《活的纪念碑》中写到过一封信，是他在文革磨难当中收到的女儿的信，信封里就是一张白手绢，什么字也没有写。他猜测着信的意思，以为女儿是表示相信他清白，同时也奉上白手绢供他抹伤心的眼泪，结果后来女儿说，没有这意思，只是为了向他表示自己还活着，而且反正什么也不能写，就用自己挣到的几毛钱买了这块白手绢寄给他了。公刘先生还写到更早的一封信，是他女儿写的第一封信，信中只有八九岁的女儿竟然写到自己是个命苦的孩子，这信使诗人哭了一晚上，把同寝室的人请到外面去，他一个人痛快地哭了一晚上。
你看，文字的意义，在信上表现得多么的清楚啊。由于工作的关系，我有时会看到一些人写的家信，每当我读到那种极为严肃书面的语气而又字句不通、别扭的信的时候，常常会忍住不至于笑出来。我知道，因为我不是收信的人，所以我从那文字中所得到的是另外的含义，与收信者大概是完全不同的。
我们可以扩大来想，一个作家就是寄信的人，而读者就是收信的人。不管是什么作品，诗歌、小说、散文，除了寄给编辑的有形的信封之外，更重要的是都要装在一个无形的信封里面，等待投递出去，或者已经投递出去。而那无形的信封上，作家给自己这个寄信者确定一个怎样身份和地址，以及他心中的收信人是谁，提示着这个作家所创作的作品的意义。
例如《仙人掌》这本诗集中第一辑是反映70年代末的对越反击战争的，从下面的诗句中可以看出，诗人给自己打上了怎样的寄信人的标识，而他的收信人是谁。

亲爱的艺术家，你能否塑造这样一个形象：
硝烟弥漫，神采飞扬，战歌嘹亮；
也许他永远不会成为首席提琴手，
但他肯定是所有提琴手的最好的榜样。
——《所有革命者的榜样》

在这一辑诗歌里面，寄信的人是一个为工农兵服务的文艺战线的战士，而收信的人就是也被称为群众的工农兵。这信的意义或者说任务就在于，要给自己的收信人塑造出美好光辉的榜样。在寄信人和收信人之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关系，一方面，这个寄信人认为他的收信人是“人民之真善美”的储藏者，而另一方面，这些收信人又是一些精神蒙昧因而不能自己生产精神食粮的人，因此，他们是一群肉体与精神分离的人，他们需要别人为他们建造精神的家园，就像很久以前，劳力者需要劳心者来安顿，而蒙昧的民众需要巫师、神甫、和尚、道士、尼姑、喇嘛来抚慰一样。宗教就是这样诞生的，在不能、无力生产自己的精神食粮的芸芸众生里面，产生了专业的神的使者，在滴满汗水的土地上，建造起仙乐飘渺的神殿。不可摆脱的精神的需求，不是使人提升了人的地位，而是使人更低地匍匐在地。僧侣们要依靠信众的供养——“人民之真善美”的储藏者的贡献——而另一方面，信众们却依靠僧侣而获得生存的意义。这种奇怪的关系在西方和东方的大部分地方，都在形式上被打破了，诗人们向僧侣挑战，艺术家向神的使者要求给付美的报酬。但是，国家却可以隐蔽地继承宗教的职能，当暴力垄断了一切资源，当每一封信件都要经过它的审查的时候。诗人们被收编了，成为“国营的僧侣”，如果不在自己的信封上打上这个标签，他就不能把信寄出，尽管他知道，他的收信人已经不再是过去那种蒙昧的人了。这就是诗人心中最大的一个伤口。

我们开讨论会，
各式各样的讨论会，
我们胡诌，
各式各样的胡诌。
象一伙自己就需要动手术的医生，
围着床头研究；
都净顾擦血去了，
一个棉球，接着一个棉球，
可就是谁也不碰
那个可怕的巨大的伤口。

我们在谋杀，
但是我们宣布了抢救，
真理信任地望着我们，
大睁着泉水般的双眸。。。。。。
忽然，我们当中有谁的魂魄越窗逃走，
窗外！于是大家一齐发抖。
窗外站着的是天！
为何它脸色如此铁青，
而且双眉紧皱？
是不是——在盘算着为死者复仇？
1979-9-21 合肥
——《讨论会》
也许在这首诗里，公刘所说的伤口只是当年文革的政治意义上的伤痕，但是我觉得，这诗歌无意中显示一个更大的伤口，它就像是落在诗人魂魄上的僧侣的阴影那样巨大。

没有影子的地方，
“光明”是假的。
——《影子》
不是没有影子，而是诗人本身就被阴影笼罩了，这僧侣的阴影如此黑暗和冷气森森，使那些塑造出来的“光明”变得如此虚假。要知道，你的收信人并非傻子。就像我们把一封狂热的情书投递给了一个恨我们入骨的仇人一样，我们把低级的谎言投递给了已经擦亮眼睛足以分辨是非的人，这错误的投递不免使我们惶恐乃至恐惧。于是“我们当中有谁的魂魄越窗逃走”了。

三、丧钟为你而鸣

第一个收信的人应该是自己。
我说的是“应该是”自己，因为我觉得很多时候并不是。有时候是故意的，当我们明知自己写的是一派谎言的时候。有时候是无意的，因为我们还认不得自己，而被自己身上披挂的许多标签所迷惑。
我在什么地方把信发出，我在信封的右下角写上怎样的寄信人的身份？
我是一个战士？

这太可怕了！
必须制止！必须盯住地平线！
甘愿失眠！
不能叛变！
诗的窗口
是枪眼。
——《失眠》

我是一个忠贞之士？

其实，我何必向您倾诉艰难，
您的诗早已是我的肝胆；
这些话我猜想您当一笑置之，
只因为我们的祖先正是屈原！
——《寄冥》

我是一个教皇？

我们称他为先知，
忘记了：大家都是亚当夏娃的子孙。
我们听从他说的一切，
包括《十诫》，包括梦呓，包括“朕”，
包括“我是你们的上帝，
除我之外，你们不可信别的神。”
——《关于摩西十诫》

我像是一个出家人？像获奖诗人杨键那样以为？
我是一个写作“心灵在现代都市中挣扎和碰撞时所爆发出来的大美之诗”的现代性的先锋？像沈浩波赞美的那样？
或者我只是一个某某作协的作家？像许多有职称的作家那样？
或者我只是一个讨厌装逼的码字工作者？就像韩寒那样？
太多的标签，一个战士、一个教皇、一个出家人、一个先锋、一个作家、一个码字工，每一个标签都可以用自己的标准把所有人分为两派互相斗争，而给自己的字迹赋予某种意义。也许真的很难逃脱这些标签，尤其是确实成为了某个拥有发信资源的圈子里的一员的时候，你可以通过这个圈子把信投递出去送给不特定的人们。这不是坏事，我们害怕的正是缺少标签而只有“唯一”。

忽然我又想起了蚕房，
忽然我又想起了灾区，
这儿和那儿，
昨天和今天，
不全都是这样沙沙作响吗？
哦，一个声音却未必说的一个真理！
——《声音》
宁愿暂时的迷惑，也不能没有从各个方向传来的不同的声音，因为不能生活在蚕房和灾区。蚕房——它使人联想起司马迁不堪的宫刑。但迷惑终究是令人苦恼的，一个准备把自己的信件寄出去的人，苦恼于自己的身份，苦恼于自己要选择哪一些收信人。第一个收信的人不就是你自己吗？难道在你自己面前也需要贴上各种标签吗？只有那些标签们才会相互比较高低，用一个标签去压倒另外一个。将这些标签全部撤去，剩下的是什么？是一个更高的标签？——人？——这是一个自以为是的更高的标签吗？超越于各种标签之上的标签？或者只是各种标签中的一个而已？
无论如何，我们需要一个寄信人的身份，我们需要让收信的人知道信是从何而来，哪怕我们不通过报纸、杂志、书籍、电视那些狭窄的圈子，而通过更大的也更自由的互联网络，投递出我们的信件，——或者，就像在街道上张贴出一张报告死亡的讣告，写下死者的简短的生平，写下永远与人为善的赞语，要相信，不管是什么人，都是要死的，同样，不管是贴上了什么标签的人，都是有精神的。诗人，尽管没有黄金物，没有颜如玉，但寄给你自己的信件，也是寄给所有人的，当你饥饿的时候，也有人同样的饥饿，当你敲响丧钟的时候，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听得见的，因为就像那一个诗人所说的那样：
“每个人都不是隔绝的孤岛，每个岛都是大陆的一部分，每个人都是大陆的一角。人和人类是不可分的。所以，不必派人打听丧钟为谁而鸣——不论是谁死去，丧钟为你而鸣。”
但你不必把自己当作是专业的布道的僧侣，除非你把包括自己在内的收信人全都看作是行尸走肉。
2008-5-2

说实话甲不喜欢新诗，因为总感觉（很多派别的）新诗把自己看得太神圣了，太高明了，太有使命感了，结果形式大于内容，弄得别别扭扭的。

最近同事借我本《北京爷》，说的就是一个诗人狂。让人笑过之余又不禁感慨。

不知道是不是人渐渐成长，越难越写出单纯纯真的诗了。

我倒是满喜欢新诗，随意，浪漫，就像一阵雨后飘过的一缕香气。在新诗上，我只关注文字，倒没去探究作者多少，特别是这个时代的。

喜欢本身就够了吧

问好西辞先生，以及江湖兄，郁郁。

新诗有点尴尬地存在诗人们单纯的眼睛里，可能我们没有看到，但他们和它们始终执着地喘息着。－－我总是这么肤浅地认为。诗歌其实可以和其它体裁的文学以及许多事物一样为生存而迎合，为发展而偏离，为利益而分流，但总有一支在固执地坚守，艰难地前行。

回复 1# 的帖子

向西辞问好。我没有什么说，因为我写出的和写不出的新诗已说明了。

江湖郁郁阿舍大佛

问好问好
新诗旧诗都不容易写
有点诗意是啥感觉,想起来真是很艰深的问题
诗人都是自我感觉出来的,即使不写诗

中青论坛总要登陆才能发言,这点有点不好,尤其是对于我这样的懒人来说.

回复 6# 的帖子

总要登陆的问题，可参见三十而立论坛置顶帖《试试从这儿登录吧 (一劳永逸!哈哈)》[url]http://bbs.cyol.com/viewthread.php?tid=68168&extra=page%3D1[/url]。虽然不能象吹嘘的那样一劳永逸，还是比较省事的。

那还是要登陆

有些论坛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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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旧诗之别，在于老、青年人之分。年龄老点的人，因受到社会、环境等因素影响很大，刻骨铭心，所以在学术上偏于守旧；而青年人朝气蓬勃，压根儿就没有受到很多限制，且崇尚自由，所以往往偏爱新诗。当然，也有例外的如余光中的《乡愁》就感人致深。

回复 1# 的帖子

真的是一篇很让人欣赏的文章，没想到在中青论坛上有这么多喜欢读书的人，见解深邃，很让人佩服。
我也非常喜欢诗，大多读古诗，抄了一本诗集了，现代诗读的少了一点，上文最让我有同感的是“丧钟为你而鸣”。

[quote]原帖由 [i]行走江湖甲[/i] 于 2008-5-5 19:29 发表 [url=http://bbs.cyol.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387845&ptid=78350][img]http://bbs.cyol.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说实话甲不喜欢新诗，因为总感觉（很多派别的）新诗把自己看得太神圣了，太高明了，太有使命感了，结果形式大于内容，弄得别别扭扭的。 [/quote]

看这句“闲寂古池旁，青蛙跳进水中央，扑通一声响。” 呵呵，这可是日本最有名的俳句，可是我却不觉得有半点好。新诗给我的感觉和这一样。

问好楼上几位

闲寂古池旁，青蛙跳进水中央，扑通一声响

这可能是翻译不好的缘故，日语的美感翻不过来

甲坚持认为，诗是没办法翻译的。自由体的长诗大概好办点，你有空间腾挪，哪怕再做一首都行，律诗就难了，各国诗都有自己语言的格律美，换种语言很难表达。俳句更难，太短，还要有禅意。比如这首里面那个表示感动的语气词就没法子译，“古池呵”？

诗意确实没法翻译

但也不能不翻译，我想翻译过后，就得靠翻译家自己来加上诗意了。
日本的古诗，我没有看过，记得以前见过一本书叫《万叶集》，好象就是日本俳句。估计也很象中国古诗

问好楼上各位.
很久不来了.我还很年轻,年轻或许就意味着容易厌倦,应当尝试各种各样的可能,然后回过头来看自己有多少改变吧......我变了很多.
总地来说我不喜欢诗歌,不喜欢那种形式,恩,直到后来,我发现自己还是个很现实的女孩.
去北京的时候一个比我略大的写诗的女生在会上说:一定要感性而非理性.诗歌强调瞬间的感受,强烈辉煌或者淡雅清新的意境小说也营造,但诗歌似乎更着重人在那种情境下的感觉.
我对顾城比较熟悉,更多是因为他有不寻常的故事,然而我发现他自己并不理解这个好故事,我想我是能够理解的,可我没有足够的材料.他极有灵气而心智并不健全,面对文革,面对历史,以至于面对他身边的女人,他随时准备付出感情却不愿深入分析.他觉得受骗的那一刻也是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时刻,他用沙子为自己营造了一个童话城堡,然后,就跟泰戈尔写的一样,他把它当作自己真实的家园并为之殉难.我不欣赏他,愿他安息.但有很多诗是我喜欢的,古诗新诗都有;很多诗人也是我所欣赏的,如泰戈尔,苏东坡,李白等等.
我今年提前参加高考,看能考到什么样吧.在学校不是很顺利,跟老师同学大多合不来.不过我还是积极努力地生活,并努力处理好身边的一切,主动学习一切有用的技能.写了几个故事,大体上是写实.等下看能不能在这儿发.
  甲兄写鲁迅,看了,好,接着写吧.那个人,我觉得我跟他是相通的,他像我.他不说人们是好的,而说人"并非这一回特别恶",他极明白.人说他刻薄时他其实是有容让的,只是太明白了,难免让人这样说;他敏感多疑.他不饶恕,这不奇怪,看看<铸剑>就知道;他并不"反对报复,主张宽容".他激烈地提倡新文学,新思想,或许是因为意识到自己也正深深受着旧东西的束缚;激烈并不是他的本性.同样让他激烈的还有"奴性"一类的词,用他的眼光看问题使人比原先清醒百倍,读他的书,我几乎觉得像是给自己找到了语言.他很实际,看重经济,并不很留心诗歌.与此相类的是,我也正在人生的岔路口,想出去"寻找别样的人们",我打算报会计学,金融和工商管理专业,对于文学来说我太独立了,即使是它也会使我失去宝贵的独立性;根据自己的性格和能力,目前的想法是经商,走一步看一步吧

日本文学,只读过川端,那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之一,改天写读后感吧,明天是高考的第二天.
现在我这里在下雨.恍惚间仿佛一切都不存在,唯有我在敲击键盘.

问好楼上

轻松应考
这两天我这里下了雨，老天爷很不错，考试不热
鲁迅的旧诗写得很好
我有本顾成诗集，但却没有认真看过

鲁迅像苏小妹么？那是很难想象的。鲁迅是个矮个子，一米六多一点吧，比法律上的妻子长，却比生活中的伴侣短。有一回他给“有一副长大的身材”的许广平寄去印着两个莲蓬的信笺，许广平回信说：“我定你是小莲蓬，因为你矮些。”哈哈。这样子压运哪。而且鲁迅是方脸高颧骨的，小小的眼睛，直而硬的头发，一抹唇髭，随时准备着开玩笑。有胡子的苏小妹，是很有突破性的吧。

有人说写诗要感性而非理性呀？感性的前提还是要有高度的理性的，否则那诗就要象沙上建塔，不过是呓语了。“诗有意义是诗的不幸！”诗于是真的不幸。诗一定是主观的没错，但不能限于主观，中国传统诗歌的作者们，十之九是有志于用世的，他们都有健全的理性。理性窒息了灵性，会是一个乏味的人，灵性挤掉了理性，他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了。其实鲁迅也留心诗歌的，他只是不喜欢新诗和新诗人，新诗的成就也令他失望。所以每触及新诗，鲁迅总要做个鬼脸。

苏小妹让甲不放心。人不可寡合，人群是人最好的去处。精神固可张开翅膀高翔，人别跟了去。令兄是中国数一数二的天才，他最喜欢交朋友，人缘也好，带着一肚皮的不合时宜，还要说“见世上无一个不好人”。

[size=4][size=6][size=5]当然我不是说我长得像鲁迅,哈,甲兄难道没懂么?我的特点是黑,不算瘦,据说五官还端正,有一双奇异闪亮的眸子.但我现在没照片,即使有也不想上传.
其实,我不喜欢苏小妹这个称呼,什么呀.
为我担心是不必的,道理我都懂,方法也基本上明白.我跟周围人不大一样,可我愿意学着融入,当我这样做的时候,他们愿意接受我的程度也远胜于关心我的人的估计,毕竟从很多方面看我是优秀的.成熟意味着社会化,这话是对的,谁知道,很可能今年暑假一个被妈妈关怀得无微不至的孩子就得打点行装,办护照,过三道海关到异乡去求学了;我会照顾一切的.
别忘了我的理想不是文学,而是商业和金融,一个17岁就决心经商的人甚至连苏东坡的"不合时宜"都不必要的.
苏东坡认为人都好,川端认为人皆有微细的情感,他致力于描绘心理真实而不是时代或历史真实,鲁迅几乎相反,致力于刻画典型而对个体情感的表达较少,这其间并没有太大不同吧.谁说鲁迅不爱人呢?然而一味爱人,就难以得出"人极容易变成奴隶"这样的结论吧.
   这真是一个问题.有时候,我也在防自己心里会"藏着可怕的冰块";并且,甲兄,这种"冰块"在现在这个时代会沾染着时代的自私,冷漠和污秽,变本加厉的.你好象比我大16岁吧?你我感受到的时代恐怕是两样的.以后漫漫交流吧.比起苏东坡来,你更是我的兄长,不介意我这样说吧?
  我不是诗人.诗人需要有高度的理性,我同意.不必把感性和理性生生割裂开来然后厚此彼薄,谁要高纯度的理性么,可以从机器中找到.
  感谢甲兄担心我本人.也感谢一切关心我的人.[/size][/size][/size]

[[i] 本帖最后由 苏幕遮 于 2008-6-8 20:19 编辑 [/i]]

西辞兄好,久违了

不好意思,刚才没看见帖子
鲁迅不适合新诗,新诗也不适合鲁迅,恐怕不仅仅是那个时代新诗不发达的缘故.
顾城的诗有许多星星点点的亮色,不过确实有点像呓语,全凭灵性支撑,并不扎实

有胡子的苏小妹要过很多海关哪？而且好象甲和有胡子的苏小妹之间的哥们关系挺复杂，想不明白，不管拉

[quote]原帖由 [i]苏幕遮[/i] 于 2008-6-8 19:03 发表 [url=http://bbs.cyol.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404910&ptid=78350][img]http://bbs.cyol.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其实,我不喜欢苏小妹这个称呼,什么呀. [/quote]

这个称呼是你最早来的时候要大家叫你的呀:P

亲爱的苏小妹，好久不见了，抱歉，自从换了这份工作就一天几乎没闲着，再说老板在身后，不好上论坛……上网上得匆忙都没看你的这些回复。真是抱歉。你要去哪国读书呢？真好，好羡慕。

有时我在想你小小的脑袋里怎么会有这些与你年纪不相符的成熟与思索呢？我高中时可还是什么都想得少，除了读书和学生工作，在与爸爸妈妈的反抗和妥协这些，好象就没想什么了。上了大学也好象没有什么想法，就是一天天跟着学校的进程来。看书也像一片云飘过脑海似的，没有什么投影在波心。所以第一次看你以很老练的口味回帖时很惊讶。但你这个年龄的可爱还是自然地流露出来了:)


多开心些^_^

问好

<摩罗诗力说>
鲁迅论诗的文章,因为是古文,而且大概是受了章太炎的影响,字句有点古奥,所以我没有看完过.但有些文学家是很欣赏这篇的.
十七岁就定下了目标,很好的事情
海外求学,很好的事情
经商成功,很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