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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竹 2008-6-23 16:46

流星划过夜空之:卡夫卡

<P>他们是特立独行的人,</P>
<P>他们是死不改悔的人,</P>
<P>他们是提前被命运打碎的人,</P>
<P>他们是划过夜空的流星,</P>
<P>让平庸的夜空不时有些光亮。</P>

[[i] 本帖最后由 瘦竹 于 2008-7-3 23:37 编辑 [/i]]

瘦竹 2008-6-23 16:50

张爱玲

<P align=center><A onclick="p5(event,this,7);return false;" href="http://ent.cnatv.cn/admin/star/newsfile/2007-9/20079592232.htm" target=_top><IMG src="http://ent.cnatv.cn/admin/star/upimages/20079592053974.jpg" align=top border=0></A></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left>不知不觉,已买了几本关于张爱玲的书,《金锁沉香张爱玲》、《张看》、《张爱玲文集》、《张爱玲文集补遗》,在市场上我还看到许多关于张爱玲的书,如果不是它们有太多的重复,我想我会买的更多。我向来对作家的身世不感兴趣,但张爱玲是一个例外。她的一生就是一本精彩的小说,我甚至觉得这本没有变成文字的小说胜于她写出的任何一本小说。我想人可以分成这么几类,一是他的一生象一本小说,但他不会写小说;一是他会写小说,但他的一生乏善可除,最后一种是小说写得精彩,但他的一生更精彩,张爱玲无疑是属于最后一种。  <BR><BR>  “……半小时后到达目的地,船长把引擎关掉,船就静静地漂在水上,于是我们大家向张爱玲的骨灰盒行三鞠躬,念祭文,然后在船长的示意下开始撒灰。当我向船长要来螺丝起子,打开骨灰盒的金属底盖时,船身摇晃的厉害,靠着张错的帮忙,我才打开了骨灰包,又按船长的指示,走向左边的下风处,在低于船舷的高度,开始慢慢撒灰。当时汽笛长鸣,伴着隐隐的长鸣,伴着隐隐的潮,灰白色的骨灰,随风飘在深蓝色的海上。”(《有缘识得张爱玲》林式同)  <BR><BR>  夜深人静,看着上面这样的文字,心里无比地难受,仿佛看见一个自己的一个亲人就这样彻彻底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又仿佛已经看到许多年之后自己相同的一幕。也许逝去时的张爱玲留在心里的只是宁静,但她留给别人的是难受。回过头再看着她那些从儿时到苍老的一幅幅的黑白相片,我仿佛看到一个鲜活的生命一点点苍老下去,然后死去。  <BR><BR>  谁又不是呢?  <BR><BR>  我一直觉得有些人天生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当他们误落在我们这个世界里,他们的生命就发出绚丽的色彩,刺得我们睁不开眼。等他们从我们的眼前消失,我们还沉浸在他们的生命给我们的惊悸里,张爱玲就属于这种人。  <BR><BR>  和张爱玲分开多年以后,胡兰成在回忆起初见张爱玲时写道:  <BR><BR>  “张爱玲的顶天立地,世界都要起六种震动。使我的客厅今天变得不合适了。她原极讲究衣裳,但她是个新来到世上的人,世人各种身份有种种值钱的衣料,但对于她则世上的东西还未有品极。她又象十七八岁正在成长中,身体与衣裳彼此叛逆。她的神情,是小女孩子放学回家,路上一人独行,肚子里想甚么心事,遇见小同学叫她,她亦不理,她脸上的那种正经样子。”  <BR><BR>  “她的亦不是生命力强,亦不是魅惑力,但我觉得面前都是她的人。我还不以为她是美的,意是并不喜欢她,还只怕伤害她。美是个观念,必定如此如彼,连对于美的喜欢亦有定型的感情,必定如何如何,张爱玲却把我的这些全打翻了。我常时以为很懂得了甚么叫惊艳,遇到真事,却艳也不是那个艳法,惊亦不是那个惊法了。”  <BR><BR>  粗粗地读过胡兰成的《今生今世》之后,我一直怀疑胡兰成是否真的爱过张爱玲。除张爱玲之外,胡兰成还和无数个女人“好”过,我观胡兰成,遇见可心的女人,必先赞之,虽然他和她们会有肌肤之亲,但终不过把她们当作各类花卉罢了,从她们身边走过之后,就一去而不复返了。但人真的是很奇怪,如果胡兰成也象别的男人那个拖泥带水,留连忘了,她们也许就没那么爱他了。几年以后张爱玲在她的《色戒》里写到:“他一脱险马上一个电话打去,把那一带都封锁起来,一网打尽,不到晚上十点钟统统枪毙了。 她临终一定恨他。不过‘无毒不丈夫’。不是这样的男子汉,她也不会爱他。”一个人爱上另外一个人了,真是可爱而又可怜,女人是,男人亦是,即使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BR><BR>  不管胡兰成是不是爱她,张爱玲无疑是爱过胡兰成的。“我想过,我倘使不得不离开你,亦不致寻短见,亦不能再爱别人,我将只是萎谢了。”在我看来,爱一个人,爱着时则会如沐春风, 分开时,则会天塌地陷。爱一个人的程度,完全可以从能不能被这个人伤害而得出结论。如果你爱一个人,那他的一个手势,一个眼神,一句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可能深深地伤着你。“那天船将开时,你回岸上去了,我一个雨中撑伞在船舷边,对着滔滔的黄浪,伫立涕泣久之。”张爱玲无疑是被深深地伤害了。有过受伤害史的人读此文字,当共鸣之,共悲之。 <BR><BR>  “萎谢”之后的张爱玲再舔没自己的伤痛之后,就成了一块石头,几年以后,她悄然离开上海,从此一去不复返。在离开上海前夕,留下了一本《十八春》。  <BR><BR>  “他和曼桢认识,已经是多年前的事了。算起来倒已经有十八年了--真吓人一跳,马上使他连带地觉得自己老了许多。日子过得真快--尤其对于中年以后的人,十年八年都好像是指缝间的事。可是对于年青人,三年五载就可以是一生一世,他和曼桢从认识到分手,不过几年的工夫,这几年里面却经过这么许多事情,仿佛把生老病死一切的哀乐都经历到了。”  <BR><BR>  短短的一段文字之后,是回忆,回忆,回忆。我猜测几年前的张爱玲写这样的小说会写不下去的,因为那时她还没有变成一块石头,这样的小说,她每写一个字,都会是在往自己的伤口上撒盐。小说中的世钧和曼桢在相恋几年之后分开,他娶了一个他不爱的女人,她嫁给了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十八年之后再次相见,也早已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了,除了默默无语两眼泪之外还能说些什么。  <BR><BR>  “他们很久很久没有说话。这许多年来使他们觉得困惑与痛苦的那些事情,现在终于知道了内中的真相,但是到了现在这时候,知道与不知道也没有多大分别了。--不过--对于他们,还是有很大的分别,至少她现在知道,他那时候是一心一意爱着她的,他也知道她对他是一心一意的,就也感到一种凄凉的满足。”  <BR><BR>  变成石头之后的张爱玲,开始到处漂泊,开始研究那本写石头的书《石头记》。几十年后,张爱玲在那张最能表现她的一生的的姿式的相片上题诗曰:“怅望卅秋一洒泪,萧条异代不同时。”张爱玲的一生就是一个苍凉的姿式,她苍凉的姿式让我们这些平庸的生命黯然失色,她的睥睨一切的眼神,让我羞愧地低下了头。<BR></P>

瘦竹 2008-6-23 16:54

博尔赫斯

<P align=center><A onclick="p5(event,this,7);return false;" href="http://hi.baidu.com/枫叶独寒/album/item/eb2fa4e9ab65c832b80e2dd6.html" target=_top></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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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attach]16628213[/attac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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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我已经许多次表达过对博尔赫斯的喜爱,在此我想再表达一次,我觉得我怎么赞誉他都不算过分,我唯一担心的是我表达的不够准确和精彩。<BR><BR>在遇到博尔赫斯前,生死问题一直困扰我,科学以及一切宗教对这个问题的解释都不能令我满意。遇到博尔赫斯之后,这个问题就不再困扰我。博尔赫斯告诉我宇宙是一个大迷宫,在这个宇宙里是一个又一个小迷宫,生死自然也是其中的一个。一个人一不小心推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再也没有走出来,也许这就是死吧。对于博尔赫斯而言,这只是从一个迷宫走入了另外一个迷宫,或者它们干脆就是一个迷宫,这难道有什么可怕的吗?博尔赫斯无数次引用卡莱尔的话说:“世界历史是我们被迫阅读和不断撰写的文章,在那篇文章里面我们自己也在被人描写着。”这句许真让人感到欣慰。<BR><BR>但博尔赫斯显然对这个问题不象我那样感兴趣,他虽然多次表示对辩证唯物主义的厌倦,但他的生死观却基本上是唯物的,他在他的《不朽》里说:“我希望我的死亡是彻底的,我希望肉体和灵魂一起死亡。……我相信不朽,不是个人的不朽,而是宇宙的不朽。我们将永垂不朽。我们的肉体死亡之后留下我们的记忆,我们的记忆之外留下我们的行为,留下我们的事迹,留下我们的态度,留下世界史中这一切最美好的部分;虽然我们对此无法知道,也最好不去知道。” <BR><BR>也许因为有了这种认识,在博尔赫斯的作品里很少让人看到他对生命的感伤。博尔赫斯声称,他是一个享乐型的读者,一个人的一生,一个民族的命运,整个世界的历史,时间的永恒流逝对于他也许只是一本本大小不同的书而已。他用他好奇的目光,用他那不知疲倦的手指细细的翻过一页又一页,不时发出那永恒的赞叹,他记录下他自己的叹息声,他用它们把我们与那永恒的宇宙连接在一起。<BR><BR>但阅读博尔赫斯的作品,常常使我不安。他对中国的庄生梦蝶的故事非常着迷。我觉得他比庄子更过分,他在他的作品里反复想表达一个意思,他只是没有明说,那就是整个宇宙只是他的一个梦,或者也可以说,他是宇宙的一个梦。往小里说,我可能是博尔赫斯的一个梦,博尔赫斯也可能是我的一个梦,我和他这样梦来梦去,无休止地梦下去,直到我们全被虚拟化,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博尔赫斯声称他的胆子小,我在他的《吉诃德的部分魔术》里看到了他的这种胆怯,我明白他为什么不敢照镜子。<BR><BR>“如果一个人在睡梦中穿越了天堂,别人给了他一朵花作为他到过那里的证明,而他醒来时发现那花在他的手中……那么,会怎么样呢?”他常常用这样的梦来吓唬我。<BR><BR>而当我正感到迷惑不解,急猝不安时,也许他正躲在书页后面,发出他神秘的微笑。他看了看我手中的花朵,低下头,继续沉到他的书里去。他读但丁,读塞万提斯,读伏尔泰,读斯蒂文森,读康拉德,读尼采,读叔本华,读爱默生,读惠特曼,读爱伦.坡,读威尔斯……,他走进他与那些伟人们共建的迷宫里,并与他们窃窃私语。他把他们的私语记录下来,让我们成为有福之人。<BR><BR>卡尔维诺在盛赞博尔赫斯时,说他的文章是语言简练的典范,我想这不仅是指他那些已经成经典的小说创作,还指他与他的前代及同代的大师们交流时的支言片语。<BR><BR>“全书充斥绝望的肉欲,主题是一个人的堕落和最后以皈依神秘来赎罪,梦境很多,更显精彩,因为作者没有告诉我们这是在做梦,而且直到做梦人醒来,我们都认为它们是现实。”这是少数几本受到博尔赫斯称赞的中国小说,我想许多人都已经知道它的名字了。看了这样精确而又精彩的评论,那些对中国文学不太了解的老外可能也要忍不住先睹为快了。我不想举太多的例子,关于博尔赫斯,我也不想再说得太多。<BR><BR>那人比别人高出一头<BR>在芸芸众生中间行走<BR>他几乎没有呼唤<BR>天使们隐秘的名字<BR><BR>他望着世人看不见的事物<BR>火红的几何学<BR>上帝的水晶宫殿<BR>地狱欢乐的漩涡<BR><BR>他知道天国和地狱<BR>及其神话并存于你的灵魂<BR>他象那个希腊人一样<BR>知道岁月是永恒的反映<BR><BR>他用枯燥的拉丁文记下<BR>没有原因和时间的最后事物<BR><BR>博尔赫斯在写到能自由出入于阴阳两世的神秘人物斯维登堡时留下了如上诗句,我觉得把这些献给他自己也一点都不过分。<BR></P>

[[i] 本帖最后由 瘦竹 于 2008-6-27 00:23 编辑 [/i]]

瘦竹 2008-6-23 16:58

王尔德

<P align=center><A onclick="p5(event,this,7);return false;" href="http://www.wikilib.com/wiki?title=濂ф柉鍗÷风帇鐖惧痉" target=_top><IMG src="http://www.wikilib.com/images/thumb/7/77/Oscar.jpg/200px-Oscar.jpg" align=top border=0></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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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left>“千年文学产生了远比王尔德复杂或更有想象力的作者,但没有一个人比他更有魅力。无论是随意交谈还是和朋友相处,无论是在幸福的年月还是身处逆境,王尔德同样富有魅力。他留下的一行行文字至今深深地吸引着我们。”博尔赫斯在提到王尔德时如是说,而我手中的这本维维安·贺兰的《王尔德》则是对博尔赫斯这一番话的详细注解。<BR><BR>1854年王尔德出生在都伯林的一家诊所里,王尔德出生后,他的母亲极为失望,她原来希望这一胎会是一个女孩,她当然不会想到,多年以后,他们这个家族会因为这个男孩而荣耀。王尔德的母亲象打扮一个女孩那样打扮王尔德,不知这与日后王尔德的同性恋倾向是否有关。<BR><BR>童年的王尔德就显现出唯美主义倾向,“当大部分小男孩偏好珍藏小刀等玩意儿时,他却对花朵和夕阳情有独钟。”,“他最有兴趣的科目是诗作和古典文学,尤其酷爱希腊文学。”<BR><BR>王尔德先后就读于三一学院和牛津大学,在三一学院,他遇到了历史学教授马哈菲牧师,在牛津,他到遇了艺术教授罗金斯,王尔德后来又成为华特·佩特的追随者,这些人注定要对王尔德的一生形成影响,也许就是他们给王尔德的唯美主义萌芽施足了养份。<BR><BR>王尔德在学校期间就喜欢穿奇装异服,并发表一些奇谈怪论,很难相象这样一个唯美主义者和享乐主义者会是一个刻苦用功的学生,他喜欢打网球,品尝美酒,与美丽的表妹们调情,但王尔德在三一学校获得希腊文学奖----古典文学方面的最高荣誉,在牛津大学获得“双料第一”,这除了用他是天才来解释之外,用别的都不好解释。王尔德当然也知道自己是一个天才,几年以后,他出访美国,当海关人员问他有什么需要申报时,他说:“什么都没有,除了我的天才。”<BR><BR>牛津毕业之后的王尔德前往伦敦发展,在这里,他遇到了当时最有名的美女莉莉·兰翠,并疯狂地爱上了她。王尔德送给她一本自己的诗集,里面写着这样一句话:“致海伦,那位以前生在特洛伊城,现在却身在伦敦的美女。”,但就象几乎所有的情种遇到他们第一个心上人一样,这个美女后来并没有成了王尔德的妻子,她不是早早离开这个世界,就是成为了别人的妻子。<BR><BR>初登文坛的王尔德并未很快品尝到成功的喜悦,1880年他写了第一个剧本《薇拉》,但剧本无人问津,1881年他出版了第一本诗集,也未引起太大的反响。但他的行踪很快引起了媒体的注意,《笨拙》杂志经常有关于他的讽刺漫画,多年以后,当他对英国感到失望,声称要加入法国籍时,也是这本杂志很快给他穿上了一身法军的军服。大家如果能想象一下,他是生活在以刻板著称的维多利亚时代,而他又是那样一个喜欢标新立异的人,就能理解为什么他那时能成为伦敦的开心果。<BR><BR>1882年初,28岁的王尔德对美国进行了访问,他的船一到达纽约港,就遭到了当地狗仔队的围攻。他在美期间到过约七十多个城镇演讲,对美国人说了许多大不敬的话,这惹恼了许多美国男人,却深得美国女性的喜爱,美国男人们恨得牙都咬碎了,为此他请了两位秘书,一位负责签名,一位负责回应向他索取头发的女性,今日的影视男明星们受到他们的女FANS们的追捧,也不过如此。<BR><BR>1883年初王尔德来到巴黎,潜心创作剧本《帕杜亚夫人》,但他苦心的经营并未得到回报,女演员玛丽·安德森否定了他的剧本,王尔德自嘲地说:“我们今天晚上没有钱和公爵夫人共进晚餐了。”王尔德在巴黎期间最大的收获是结识了一大帮艺术及文学界的名流,但他对他们不以为然。<BR><BR>王尔德创作上的辉煌于1891年姗姗而来,这一年他出版了童话《石榴屋》,故事集《萨维尔勋爵的罪行与其他故事》,小说《道连·格雷的画像》,评论集《意图》。其中《道连·格雷的画像》几乎赢得了英国报业的同声遣责,有报纸批评道:“这本书是法国颓废派文学这个麻疯怪物的产物,是一本有毒的书,充满了道德与精神沦丧的臭气。”这些批评与王尔德的反驳一时使王尔德的名气如日中天,王尔德的创作高潮一旦到来就一发不可收拾。<BR><BR>1892年,王尔德的剧本《温夫人的扇子》上演。这出戏大受当时新潮派观众的欢迎。同时写出剧本《莎乐美》,但因为其中涉及圣经体裁而无法上演。<BR><BR>1893年,《无足轻重的女人》上演,并一炮走红。同年,诗作《人面狮身像》面世。<BR><BR>1894年,王尔德创作出了他的最后两个剧本《理想丈夫》和《不可儿戏》。萧伯纳称《理想丈夫》剧中三个最佳的讽刺语将永远是王尔德与少数人之间的秘密。<BR><BR>正当王尔德几乎红遍了英国的整个天空时,噩运也在慢慢向他逼近。<BR><BR>按今天的说法,那个艾尔佛瑞·道格拉斯应该说是王尔德的同性恋爱人吧,道格拉斯的父亲早就看不惯王尔德,王尔德现在泡上了自己的儿子,他当然不能容忍,他给王尔德留了一张卡片,称王尔德是“装腔作势的鸡奸客”,王尔德一怒之下,向法庭控告这个老头诽谤,控告的结果是王尔德被法庭判决入狱两年。<BR><BR>1897年,王尔德出狱,但他的辉煌早已不在,人们似乎已经把他遗忘。<BR><BR>1900年,王尔德在巴黎的一家小旅馆里与世长辞。<BR><BR>即使在狱中,王尔德也一点不谦虚,他在他的《狱中书》中这样评价自己:<BR><BR>“上帝几乎将所有的东西都赐给了我。我有天才、名声、社会地位、才气、并富于挑战知识。我让艺术成为一种哲学,让哲学成为一种艺术。我改变了人们的心灵与事物的色彩,我的一言一行无不让人费思猜疑。”<BR><BR><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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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竹 2008-6-23 17:02

莎士比亚

<P align=center><A onclick="p5(event,this,7);return false;" href="http://study.89edu.com/ClassData/20060410/ShuanWei2005/dierzhou_q/gaozhong/g2/ls/l1/mtsc/pic/page_01.htm" target=_top><IMG src="http://study.89edu.com/ClassData/20060410/ShuanWei2005/dierzhou_q/gaozhong/g2/ls/l1/mtsc/pic/莎士比亚.jpg" align=top border=0></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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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left>“伊丽莎白时代的伟大贡献不仅是一个从此强大的英国,还有天才的莎士比亚。莎士比亚的戏剧以一种令人震惊的强度刻画了人性,创造着性格,留下了许多著名的形象。”你可以不知道伊丽莎白时代英国历史上发生了些什么,但你不会不知道那个整天自言自语的忧郁的丹麦王子哈姆雷特。    <BR><BR>作为莎士比亚塑造的最著名的形象,哈姆雷特已经流进了我们的血液,当我们陷入某种困境,我们所问的问题不会超过他那个问题。总有一些命运会强加到我们每个人的身上,我们要不和它拼了,要么和它妥协, 我相信我们大多数选择了后者,并由此活了下来,很难说哪种是更具有悲剧色彩,是那个在与自己的命运抗挣中碰得粉碎的哈姆雷特,还是苟且活下来的人们。活下来的人们慢慢品尝生活的锁碎,冗长,乏味,直到帷幕落下。<BR><BR>威尼斯的摩尔人奥赛罗听信了别人的挑唆杀死了自己新婚不久的妻子,真相大白之后用剑割断了自己的脖子,这一切都是因爱生妒而导致的不幸的结局。在杀死自己的妻子之前,奥赛罗的心灵经过了痛苦的挣扎,我想,莎士比亚这个剧本是想表达这样的一个困惑,当你所爱的人不爱你之后,你将怎么办?似乎哪一种选择都是痛苦的,杀死她?其实,这和杀死自己差不多,甚至更痛苦。随便她好了,可是哪个人能忍受自己所爱的人和别人的亲昵?或者,不做出选择,一切交给命运去安排好了,可是,这将是一种更为长久的折磨。并不比前两种选择更容易让人忍受。<BR><BR>不列颠国国王李尔王(卞之琳译作里亚王),打算把他的王国一分为三,分给三个女儿,因他最宠爱的小女儿考黛丽亚没有说讨他欢心的话,李尔王一怒之下,一个子也没分给她,光溜溜地把她远嫁法兰西,李尔王的噩运由此开始。得到李尔王宠爱的两个女儿虐待她,李尔王不堪忍受,逃到了荒原,从此李尔王简直成了不列颠的屈原,整天对着天空问这问那的。李尔王的小女儿考黛丽亚并没有因为父亲的对自己的不公而恨起他来,为了替自己的父亲出一口恶气,不惜与她的两个姐姐一战,可是正义并不总是战争邪恶的,李尔王和考黛丽亚在战争中被俘,考黛丽亚被绞死,李尔王伤心绝望而死。<BR><BR>苏格兰大将麦克白(卞之琳译作麦克白斯)因听信了三个女巫对于自己未来的预言,野心迅速膨胀,他的妻子的火上加油更放大了他的野心,狠心地杀死了自己的国王,并登上了王位,从此他就没有再过上一天安生的日子,直到他的头颅被别人割下,这样的事在古今中外发生的太多了,对于那些悲剧中的主角虽然是不幸的,但这些并没有什么可新鲜的,但这里有一个问题,那三个女巫只是对这个悲剧作出了预言,还是她们本身就是这个悲剧的导演?如果人只是那些超自然力量手中的一个小小道具,那么,连对自己不幸命运的一声叹息都不必发出的。在我看来麦克白的悲剧更象是那三个女巫的恶作剧,当麦克白捶胸顿足时,那三个女巫一定在抿着嘴偷偷地笑呢。 <BR><BR>其实不只在麦克白中,在其他三出悲剧中,也仿佛有一种超自然的力量左右着人物的命运,他们的悲剧其实在一开始就是注定了的。关于宿命论,我觉得《圣经》中的《约伯记》提供了更好的例子。约伯在自己不幸的命运前不免埋怨几句,但终于在神的责问前羞愧难当:“我知道你万事能作,你的旨意不能阻挡。谁用无知的言语使你的旨意隐藏呢?我所说的是我不明白的,这些事太奇妙是我不知道的。求你听我,我要说话,求你指示我。我从前风闻有你,现在亲眼看见你,因此我厌恶我自己,在尘土和炉灰中懊悔。”<BR><BR>从莎士比亚的四大悲剧中,我感觉莎士比亚这个人是一个内心充满激情而又很宿命的人,他的聪明在于,他靠创作释放自己的激情,他靠宿命论来安排自己的生活。莎士比亚创作的每一个角色都可以看作带了面具的莎士比亚,而不带面具的莎士比亚除了创作悄无生息地生活着,他老了以后,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著作产权,悄然回到了老家就是很好的例证。而几百年后英国的另外一位天才则与他相反,他就是那位玩自己的命运,把自己玩进监狱的王尔德,王尔德说他靠自己的本事写作,靠自己的天才过日子,他们的创作一样的成功,但他们的命运是多么的不同啊。<BR><BR>那么,是莎士比亚预言了王尔德的命运吗?   <BR></P>

瘦竹 2008-6-23 17:07

卡萨诺瓦

<P align=center><A onclick="p5(event,this,7);return false;" href="http://mov.07126.com/vod/movie_32261.htm" target=_top><IMG src="http://mov.07126.com/WebMedia/VODJPG/casanova_bigposter20071128184233.jpg" align=top border=0></A></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left>我一直搞不明白(也许永远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因为人类的始祖偷吃了一枚小小的果子人类的世世代代(如果我们也是亚当和夏娃的后代的话)就要受那永恒的惩罚。看过《圣经》的人都知道,亚当和夏娃偷吃的那枚禁果并非是男女之果(其实上帝当初创造它就是让人偷吃的,不信你看看《圣经》),而是一枚能分辩善恶的果子,这难道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吗,神难道希望人永远也分不清善恶吗?那么他创造人类的意义何在?<BR><BR>我进而想,如果当初蛇没有引诱女人,女人没有引诱男人,亚当和夏娃没有吃那枚果子,那将会怎么样?显而易见的事实是,人类将永远也看不到自己的赤身裸体,脑子里也将永远不会有善恶这样的观念,那永恒的惩罚将不会落到亚当和夏娃(进而世世代代人)的身上,每个人的一生都会因为没有遭遇过痛苦而成为一次次狂欢节,上帝也不会因为人类一次次的思考而笑得合不拢嘴,掩耳确实是可以盗铃的。<BR><BR>不幸的是我们大多数人的身上至今还流着亚当和夏娃的血(可能会有争议),那就是说我们大多数人逃不过那永恒的惩罚。在此,有必要回顾一下当初上帝给男人和女人的判词。<BR><BR>给男人:你即听了妻子的话,吃了我所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树上的果子,地必因为你的缘故受咒诅,你必终生受苦,才能从地里得吃的。地必给你长出荆棘和蒺藜来,你也要吃田间的菜蔬,你必汗流满面才能糊口,直到你归了土,因为你是从土而来出的。你本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BR><BR>给女人:我必多多加增你怀胎的苦楚,你生产儿女必受苦楚,你必恋慕你的丈夫,你丈夫必管辖你。<BR><BR>只有少数的幸运儿,他们出生时基因发生了突变,使他们成了当初还没有吃禁果的亚当和夏娃,于是他们的一生成了一次狂欢节,即使到了世界末日的审判,他们也将会是漏网之鱼,这样的例子,我很快就会说到。<BR><BR>提起卡萨诺瓦这个人,我想大多数中国人是陌生的(其实不久前我也是陌生的),在此我只稍透露一下他的事迹,这么说吧,他就是那个基因发生了突变,进而成了没有吃禁果前的亚当的人,是那个狂欢了一生的人,是那个在世界末日不会受到审判的人。他如果生在当代的中国,卫慧和棉棉之流将永远也不会有出名的机会,木子美和竹影睛瞳的表演只能是露天中的独舞,无数色情网站和无数色情制品公司将关门大吉(也可能生意更加兴隆),贾平凹《废都》里的那些小方框将会成为幼儿园的读本,池莉的《有了快感你就喊》,你将会觉得喊得一点也不到位,至于那本被人一再提起的《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与他那洋洋十多卷的回忆录相比,简直当垃圾的机会都没有。<BR><BR>这个疯狂的人,自称在全欧洲都可以找到他的子嗣,在和一个女人疯狂一次多年之后,在安全知情的情况下,和他们疯狂的结晶,也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再一次陷入疯狂,并且生下了一个孩子,让那个孩子不知是该叫他父亲,还是外公。而这只是他无数疯狂中的一次,这个疯子,他在能疯狂的时候就极尽疯狂,在不能疯狂的时候,就开始写他那些疯狂的历史,并且一不小心,让自己加入了不朽的行列。<BR><BR><BR>但是,且慢,如果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无所顾忌的色鬼,可真是太小看他了,让我们先看看一段关于他的比较正统的叙述:<BR><BR>“1725年卡萨诺瓦出生于威尼斯,年轻时因为行为不检被赶出神学院,由此开始了他的冒险生涯。自十八世纪以来,卡萨诺瓦就是浪子的代名词。作为出色的间谍,声名显赫的外交家,多才多艺的作家,精力过盛的冒险家,放荡不羁的情人,这个意大利人在自传中略带夸张地记叙了他传奇的一生。他人生的最后角色是冯·瓦尔茨坦伯爵的图书管理员,正是在这里他完成了他那洋洋十二卷的《我的一生》。”<BR><BR>卡萨诺瓦如果看了以上的文字,他一定会气得发疯,因为他的一生远不止于这些。茨威格——这位细腻的小说家和传记作家,虽然在他的《描述自我的三作家》里略带气愤和嫉妒地叙述卡萨诺瓦的一生,但他所说出的也只是冰山一角。费兰姆——一位卡萨诺瓦的崇拜者兼精神分析专家,在她的《卡萨诺瓦传奇》里几乎无一句不是在对卡萨诺瓦发出赞叹,但与卡萨诺瓦那传奇而又复杂的一生相比,也显得苍白无力。爱尔兰作家安德鲁·米勒在他虚构的小说《卡萨诺瓦》里,卡萨诺瓦又是一个略带几份无奈的中年男人,但这样的时光可能在卡萨诺瓦的一生中连千分之一的比例都占不到。<BR><BR>事实上,如果你想对这个男人有一个比较清晰的了解,除了看完他的十多卷的自传之外,几乎没有别的办法,为了搞清楚这个男人丰富而又传奇的一生以及他对后人造成的影响,人们专门成立了“卡萨诺瓦协会”,不定期地举行有关卡萨诺瓦的研讨会。 <BR><BR>“他象在同一个身体上更换衬衫那样不停地更换国家、城市、身体、职业和女人”,茨威格在谈到卡萨诺瓦时如是说。与他那丰富的一生相比,那些一辈子只干过一种职业的人简直是可耻的,那些一辈子只和一个女人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人简直和处男没有什么区别。从宁静的日内瓦,到繁华的伦敦,从如梦的巴黎,到寒冷的圣彼德堡,无不留下他的足迹和精液。他干过的职业有下等的士兵,高贵的修士,多情的小提琴手,疯狂的赌客,神秘的魔法师,医术高明的医生,思维严密的彩票发行者,博学的历法改革家,经验丰富的漂染专家,愤世嫉俗的土地改革家,高超的解密专家,浪漫的歌剧词典作者,等等等等。<BR><BR>当然他的几乎是没有能打破的记录还得算他经历的那些女人们,从高傲的伯爵夫人,到最下等的妓女(没有歧视的意思),从圣洁的修女,到女扮男装的漂亮的女人妖,从纯朴的农妇,到情窦初开的少女,几乎没有哪种女人能逃过他的魔掌,但如果你觉得他是一个情感与肉体世界的大骗子,那也是太贬低他了,历史上几乎再也找不出象他那样全身心的热爱女人的男人,也找不到象他那样,为了女人时候准备付出一切的男人,更找不出象他那样让一个个女人无所顾忌地体验极乐的男人。<BR><BR>他从不向她们表白那海枯石烂的爱情,但他认为他和和她们在一起时让她们快乐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因为他让她们体验到的是彻底的无所顾忌的极乐,他带给她们的从来没有伤痕累累,所以“她们立刻去寻找这种愿为她们的幸福献身的新信徒:姐姐把妹妹领到这样的祭坛前去做温情的牺牲品,母亲把女儿领去见温情的导师,他的每一个情妇催迫别的女人去礼拜这个赐福的神,和他共跳轮舞。”<BR><BR>他从来没想过不朽,更别说道德高尚的美名,他只想疯狂地享受今生的快乐。无数道德高尚者在他们死后,他们的名字连同他们的肉体烟消云烟,无数个老老实实生活的人,想凭自己的诚实生活来赢得心灵的宁静,但他们的一生内心都在冲突不断。卡萨诺瓦这个疯狂了一生的人,心灵却很少不宁静,他即极尽了疯狂,又轻易地跨入了不朽,这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BR></P>

瘦竹 2008-6-23 17:10

李敖

<P align=center><A onclick="p5(event,this,7);return false;" href="http://www.xinzhidao.net.cn/get/xzzx/rwzf/20080214123642568.html" target=_top><IMG src="http://img3.pclady.com.cn/pclady/0708/07/175154_2094-2-big.jpg" align=top border=0></A></P>
<P align=left>最近一段时间,一个叫李文的女人频频亮相在中国的媒体上,对李敖的风流史稍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她是几十年前李敖与一位台大校花风流的结果。<BR><BR>先不说李敖的风流史。如果有人让我从中国的知识分子中挑出几个我喜欢的人来,李敖肯定会名列其中的,比李敖有才学的人多的是,比李敖风流的人也多的是,比李敖正直的人也多的是,比他特立独行的人也多的是,但能象他那样,将才华、风流、正直、特立独行聚一身的知识分子,在中国古往今来的历史上恐怕找不出几个。<BR><BR>人们常常把李敖与鲁迅相比较,鲁迅作为“民族的脊梁”固然是伟大的,但他的个人生活呢?翻遍鲁迅全集,你几乎找不到他对快乐的体验,有人曾说司马迁失掉一只生殖器,但产生了一部伟大的《史记》。在我而言,我宁愿不看《史记》,也愿意让他体验到作为一个男人的快乐。应用到鲁迅身上就是,我宁愿不看鲁迅全集,也愿意他活得快乐一些。<BR><BR>与鲁迅不同的是,李敖虽然和他一样都是“斗士”,但李敖从来不认为因此就应该牺牲自己作为一个俗人的快乐,他用“大头”学习、思考与战斗,用“小头”享受,人们说他“敌人多,朋友多,女朋友更多。”,显然,这不会是一张夸张。如果说从李敖的风流史能看出他面对女人时满心的“淫荡”来,那么同时也可以从他的《北京法源寺》看出他面对历史时满目的苍凉来。<BR><BR>不必去考证李敖的风流史,不必去清点那些他生命中的女人,他自己就宣称“君子爱人以色”,他翻遍中国的历史,找不到一次值得他称颂的“爱情”,于是他戏称中国人的爱情历来都是“大中华,小爱情”,他大声地疾呼:“觉醒吧,中国的情人们!大情人正等着我们来做,此时不做,还待何时?难道真等地老天荒吗?别迷糊了!地老天荒只能做大浑蛋,绝非大情人,要做大情人,可得趁早啊。”<BR><BR>据说,李敖的书房里挂着他喜欢的几张裸女的相片,并且他还作打油诗曰:“何须天女来下凡?凡间本自有红颜,江山代有裸女出,各领风骚一两年。”,李敖真性情中人也。他的那本小说《上山,上山,爱》,如果去掉他那些丰富的知识,作为一本高雅的“泡妞手册”当不为过,在这本“泡妞手册”里,从如何让一个小女生坠入情网,到让人眼睛火辣辣的性爱秘籍,应有尽有。最重要的是,在这本手册里,还可以找到他的爱情观:<BR><BR>“生老病死本是常情,你可以面对、可以适应、可以听其自然,但是,唯独在爱情上,你不要听其自然,你要提前一点。爱情是什么?爱情的关系好像一起上一座山,上山时候,可以在一到了山顶,就该离开,不要一起下山,不要一起走下坡路。男女之间最高的技巧是不一起走下坡路,应该在感情有余味的时候,先把关系结束。不要搞到山穷水尽、疲惫不堪。在爱情里的人,尤其热恋中的人,没有人愿意看到感情在变,但是感情明明在变,不承认感情在变的人,是不了解爱情的。很多人不了解这一点,拼命用各种保证与手段去防止情变,用海誓山盟、礼教、金钱、道德、法律、戒指、结婚证书、儿女,乃至于刀枪和盐酸来想使感情不变,我认为这些都不是第一流人的态度。第一流的态度是潇洒的、洒脱的、来去自如的、像一位外国诗人所说的。”<BR><BR>  “既然没有办法!<BR>  让我们接吻来分离!<BR>  Since there's no help.<BR>  Col me let us kiss and Part.”<BR><BR>很显然,在李敖看来,爱情应该是轻逸的,而不是沉重的,应该是快乐的,而不是忧伤的,应该是短暂的,而不是长久的,他说过爱情“因为短暂,所以永恒。”,我想李敖是做到了他对爱情的这些理解的,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这样的爱情,他赢得一个个女人的爱情也成了自然而然的事了。在《上山,上山,爱》的上半部结束时,带着面具的李敖在和自己的小爱人过了几天天堂般的生活之后,在身陷牢狱前,没忘了往自己的小爱人账上转一笔巨款,他是真心对女人好。<BR><BR>他说,男女之间最最重要的一种关系是美,是在唯美主义下的发展,是美的发展,是美的开始,美的结束,他很怀疑那种白头偕老的婚姻会是美的,但他显然也知道生活中只有唯美虽然是最美的,但是不够的,所以,他在风流了多年之后,还是结婚了。<BR></P>

瘦竹 2008-6-23 17:16

王小波

<P align=center><A onclick="p5(event,this,7);return false;" href="http://www.zhoushan.cn/xwzx/kjxw/t20060412_222067.htm" target=_top><IMG src="http://www.zhoushan.cn/xwzx/kjxw/W020060412320176093431.jpg" align=top border=0></A></P>
<P align=left>我一直觉得爱情和性是神秘的,不可理解的。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一个人的心弦突然被另外一个人的手指轻轻拨动,从此这个人的所有幸福与痛苦全系于那个人的身上。是什么时候,我们开始感觉到那股来自我们身体内部的强大的力量,它在冥冥之中推动我们走向那个唤醒它的人。有人说,爱情和性是我们飞向幸福彼岸的双翼,有了它们,两个彼此被唤醒的灵魂即使远隔万水千山,也会迫不急待地飞向对方,即使等待他们结局是毁灭也在所不惜。 <BR><BR>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的一个初夏,一个大个子、其貌不扬的年青小伙子白天在一个街道办的小工厂里在做着那些枯燥的活计,晚上,就躲在他的单身宿舍里,给远方的心上人写信。有时他会显得烦躁不安,有时他会望着信纸上那些还没干的字迹,发出甜蜜的,会心的微笑,有时又会被久久的分别折磨的要死。没有人会想到,十多年后,这个人的名字会划破寂静的夜空,那如星星般的光芒会久久地不肯散去,于是,即使多年以后,人们还会记得那个名字,王小波。<BR><BR>我不能理解爱情是怎么发生的,即使读着王小波写给李银河的情书也不能理解。我并不觉得他们的爱情有什么特别的,而两个相爱的人都会以为他们的爱情是世界是独一无二的。是什么让那个又黑又高又丑的年青人柔情似水,是什么让那个七尺大汉的心变得柔软无比,是什么唤醒了这个年青人最美好的品性,这些是我所不能理解的,但那一页页平常而又柔情似水的文字会唤醒那些也曾经爱过的人沉封多年的记忆,让他们想起他们一样曾经有过一段美好的生活,最少有一段时间,他们的生命没有白过。而对于那些向往着爱情,还没有经历它的人,王小波的文字让他们相信确实会有一段美好的感情等待在他们生命必经的路上,它给他们勇气和希望,让他们觉得值得活下去。<BR><BR>《爱你说象爱生命》有前半部分,只见王小波写给李银河的情书,不见李银河写给王小波的情书,只是到了后半部分,才见到李银河写给王小波的情书,我不知这是不是李银河的有意安排。如果是的话,这样的安排使我想象出一幅画面。<BR><BR>在刚刚开始有些炎热的夏季,一个又黑又高又丑的小提琴手在心上人窗外在如痴如醉地独奏着,在如泣如诉的琴声里这个小提琴手诉说着自己对自己心上人的爱慕,诉说着她给他带来的幸福和忧伤,诉说着他对爱,对生,对死,对这个世界的看法,这个小提琴手有说不尽的话想说给他的心上人,而只要他的心上人给他一丝的温存的回报,他都会幸福的要死,他觉得他们是彼此相通的,但有时他又会觉得对自己的心上人捉摸不透,他对他们的爱情从来没有如此的毫无把握。他的心上人开始只是静静地聆听着,最后终于被打动,于是姑娘的小提琴也缓缓的响起,他们在彼此地倾诉,彼此幸福、燃烧和折磨着对方。<BR><BR>但即使在最狂热的幸福里,李银河都是有些迟疑的,她碰上了那个每人相爱中的人都会碰到的问题,爱是永恒的吗?她对王小波说,爱未尝不是我们头顶上的光环,它迟早会散去,凭什么我们就会比别人幸福?她无疑是对的,但王小波顾不上想这些,她最终还是被王小波搞胡涂了。他们共处了20年,“竟从未有过沉闷厌倦的感觉”,也许王小波是对的。<BR><BR>在这本薄薄的书里,还附有李银河所称的是他们“媒人”的王小波的《绿毛水怪》,就是这篇小说,让李银河的心灵发生最初的震颤。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彼此相互吸引,命运让他们一次次生离死别,死别之后是让人幸福得发晕的重逢,然后是真正的永别,李银河说,她嫉妒王小波小说中的女主人公,但她也许不知道她也许嫉妒的是她自己,而王小波也许才是那只让人无限叹息的绿毛水怪,他给了他爱的人幸福,给了她一切,然后他就永远地消失了。<BR><BR>我拿不定主义《我在荒岛上迎接黎明》是不是一篇小说,可以说是,也可是说不是,在《我在荒岛上迎接黎明》中,王小波漂落到了一个小岛上,他的知已在海上找了他一夜,终于找到。王小波在小岛的石头上写出了一首自认为最好的诗,她要把他的名字刻在石头上,王小波说“我不需要刻上我的名字,名字对我无关紧要,我不希望人们知道我的名字,因为我的胜利是属于我的。”<BR><BR>他的胜利确实是属于他的,谁也拿不走,这是一种柔情似水的胜利,爱她就象爱生命,没有谁能阻挡他的爱,也没有谁能把他的生命泯灭,他是一只不死的绿毛水怪。<BR></P>

瘦竹 2008-6-23 17:22

苏格兰女王玛丽·斯图亚特

<P align=center><A onclick="p5(event,this,7);return false;" href="http://www.chuanwen.com.cn/newslist.action?pn=28" target=_top><IMG src="http://www.chuanwen.com.cn/picture/1002124/11319/20080414133827112.gif" align=top border=0></A></P>
<P align=left>1587年2月,苏格兰女王玛丽·斯图亚特在英国被囚禁了18年之后,终于被刽子手砍下了她那高贵的头。房龙在他的《人类的故事》里这样评价她:<BR><BR>“玛丽是一个热情的天主教徒,乐意与一切敌视伊丽莎白女王的人结为朋友。由于缺乏政治智慧且采用极为暴力的手段镇压苏格兰境内的加尔文教徒,玛丽招致了苏格兰人的暴动,自己不得不逃到了英国境内避难。在她呆在英国的18年里,她未曾有一天停止过策划反对伊丽莎白女王的阴谋,却不考虑是这个女人慷慨地收留了她。伊丽莎白女王最终不得不听从忠实顾问们的建议,将那个苏格兰女王斩首。”<BR><BR>这种对玛丽·斯图亚特政治生涯的解读无疑是基本上正确的,但玛丽·斯图亚特不幸的命运却深深地隐藏在了政治的刀光剑影后面,几百年后,人们更多的记住的是伊丽莎白女王给英国留下的巨大财富(其中就有伟大的莎士比亚),谁又会记得那个被砍下了头的女人心头的伤痕累累。她如果象伊丽莎白女王女王那样是一个冷静的政治家,那她就不是玛丽·斯图亚特了,谁的头颅被砍下还很难说呢。人们知道了太多的男性君王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故事,而玛丽·斯图亚特不爱江山爱美男的故事,却一定会让那些男人们相形见拙,这导致了她巨大的幸与不幸,至于她给她的国家所带来的东西,那还用说吗?<BR><BR>“玛丽·斯图亚特属于那种把真正的人生才智在短暂的瞬间迸发出来的,令人激动的、罕见的女性,属于那种星光灿烂但又一闪而过的女性,她的一生不是象花那样慢慢凋谢,而是如同激情在炽热的熔炉中迅速燃尽。”<BR><BR>茨威格让人们看到了玛丽·斯图亚特另一面,这一面也许才是玛丽·斯图亚特真正的一面。司汤达的墓志铭上写着,活过,爱过,写过,如果有人为玛丽·斯图亚特写墓志铭,那她的墓志铭一定应该是,活过,爱过,疯狂过。其他的对于她不重要,包括她的国家和人民。<BR><BR>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是国王,这其中,对于有些人来说,肯定是幸运的,而对于玛丽·斯图亚特来说,只是她不幸的开始。如果她只是出生的普通的人家,凭她的聪明她也许还是不幸的,但她不会经历那样巨大的不幸,也许她还会为激情燃烧,也会经历爱的伤痛,但只要她挺了过来,她就能过上一种平平淡淡的日子,但就是因为她生来就是君王,她就别无选择,要不做一个象伊丽莎白女王那样一个冷静的政治家,要不就在疯狂中毁灭,没有第三条路可走。<BR><BR>1542年12月的一天玛丽斯图亚特在她动荡的祖国出生了,6天后,她那不堪重负的父亲詹姆斯五世就离开了这个世界,她成了当然的苏格兰女王。6岁那年她被人送到了法国,17岁她成了令人羡慕的法国王后,19岁那年,她回到了她的祖国,命运对她的考验好象才刚刚开始。<BR><BR>不必过多地提起那些政治上的纷争,还是只来看看她的情史吧,因为这比她的执政史更能说明她的价值和本性。<BR><BR>她迷人的气质很快让一些男人发了狂。第一位为这位女王献身的是一位名叫夏特利亚的诗人(当然不包括他那不幸的早夭的第一任丈夫),他因为暗恋女王发狂,竟然想办法藏到了女王卧室的帷幔的后面,为了维护王室的尊严,这位浪漫的诗人被人送上了断头台。他死前高声朗诵着他的朋友的诗篇《致死神》:<BR><BR>死神啊,快乐的朋友<BR>使我摆脱极度的痛苦。<BR><BR>第二位为女王献身是的大卫·李乔,他原先只是一个漂亮的乐手,后来因为成为女王的顾问,那些勋爵们和男爵们因为他侵害了他们的政治利益而对他恨之入骨,女王的第二任丈夫因为他与女王显得过份亲近,也对他恨之入骨,于是这两者很快结成了同盟,他们当着女王的面把他砍成了肉泥,而女王一点也保护不了也许是她心上人的这个人。<BR><BR>不幸很快降临到了女王第二任丈夫达伦雷的身上。他本是伊丽莎白女王“用过”的一个男人,算来他与玛丽·斯图亚特、伊丽莎白女王都是近亲。当时伊丽莎白女王把他推荐给玛丽·斯图亚特做未来的夫婿也许只是为了羞唇她,或者是别的什么险恶的目的,没想到的是伊丽莎白女王很快爱上了这个漂亮的男人,并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了结婚仪式,但婚后,这个男人很快让玛丽·斯图亚特感到失望和厌倦,就在这时大卫·李乔走近了女王的身边,成了第二个为女王献身的男人。<BR><BR>大卫·李乔死后,玛丽·斯图亚特很快利用女人的温柔让他的丈夫回到了她的身边,从而瓦解了原先的同盟,就在这时另外一个男人又走近了女王的身边,为了这个男人,女王利用了丈夫对他的爱情,把他引进了一直原先就设计好的圈套,从而完成了一次几乎是完美的谋杀。<BR><BR>这个走近玛丽·斯图亚特身边的男人就是她的武装力量总司令博斯韦尔,这个人也许不算什么美男子,但他坚决,勇敢,冷静,对他的敌人决不心慈手软,对女王忠心耿耿。女王与他的恋情开始得一点也不浪漫,茨威格说是起因于他对女王的一次强奸,但就是这一次并不浪漫的开始,一下点燃了玛丽·斯图亚特身上所有的激情。如果说女王前几次的恋情只是激情的预演的话,那这一次的恋情则是她激情的总爆发,茨威格这样评价女王的这一次激情:<BR><BR>“苏醒的女性以其激情和轻率毁坏了女王至今为止恪守职责所维护的东西。她不顾一切地投入狂热的激情中,就象是跳入深渊一样,她忘乎所以,一切都随着她一起落下去:名誉、法律和道德,她的王冠,她的国家,想不到她竟然成了悲剧的主角,不再是勤奋和端庄的公主,不再是渴望着什么和轻松愉快的寡居的女王。仅仅是一年的时间,玛丽·斯图亚特的生活就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在这一生中,她毁了她自己的一生。”<BR><BR>但即使是这样,玛丽·斯图亚特也没有赢得她梦寐以求的爱情,她发现那个她为之发狂的男人并不怎么爱她,为了得到他的爱情,但委曲求全,想尽一切办法讨他欢心,甚至参与谋杀了自己的丈夫,只是为了早一点把这个人送上王位,但一切都无计可施。女王最后甚至变得连一个人的自尊都不要了,变得无比下贱,但她越是这样,越是让那个男人轻视她。请看看女王那些让人心碎的诗句吧:<BR><BR>为了他,我从此抛弃荣誉<BR>那本是我们幸福的唯一源泉<BR>为了他,我交出了权力和良知<BR>离开了好友与亲朋<BR>为了他,一切利益都要退让<BR><BR>我为他疏远了朋友<BR>有了他,我不怕任何敌人与仇恨<BR>我愿为他牺牲良知<BR>抛弃赫赫声名<BR>我宁愿死,但求他高升<BR><BR><BR>我愿为他献出一切<BR>只求他最后明白<BR>我是心甘情愿<BR>一辈子为他做牛马<BR><BR>为了他,我但愿上天保佑我<BR>为了他,我才祈求幸运与健康<BR>我永远紧跟着他<BR>哪怕海枯石烂<BR><BR><BR>我愿侍奉你,对你忠贞不渝<BR>你的女友为你献上一颗忠心<BR>一切苦难都不在话下<BR>一切遵从你的决定<BR>我对你百依百顺<BR>我的责任就是对你忠贞<BR>除了你,我别无他爱<BR>我会时时刻刻讨你的欢心<BR>我将生死交给你<BR>我愿俯首听命<BR><BR><BR><BR>玛丽·斯图亚特不只是在诗里偶尔抒发一下感情,她的诗里提到的那些卑微而痛苦的诺言,她都几乎无一例外地做到了,但这并没有为了赢来爱情,赢来的只是她的众叛亲离,为了她那无望的爱情,她又不惜组织军队与那个并不爱他的人站在了一起,反对她的人民,被击败以后,那些有礼貌的贵族了只要求她承诺和那个人一刀两断,他们就让她恢复她失去瓣一切,她坚决地说了一声:不。<BR><BR>那些被逼得走投无路的贵族们只好废黜了她。而她在成功出逃以后,又轻易相信了伊丽莎白女王那假装出来的友谊,天真的逃到了英国,不知这个世界人没有一个人象伊丽莎白女王那样盼望她早死,她至所以没有早早砍她的头,只是时机不到。<BR><BR>历史的戏剧性永远大于每个人的辛酸,伊丽莎白女王死后,苏格兰与英格兰在玛丽·斯图亚特的儿子手里得到合并,而玛丽·斯图亚特与伊丽莎白女王也长眠在了不远的地方,这对冤家在地下不知彼此会诉说着什么。</P>
<P align=left><BR>(这里有个硬伤,不过,当初写成那样,就那样吧:1603年,苏格兰的詹姆斯六世(即这位女王的儿子)成为英国国王(即詹姆斯一世)后,两国共有一个君主,但苏格兰仍保持其独立的地位。在此后的100年中,英国和苏格兰常常发生争端,英国政治家多次试图使英格兰和苏格兰合并,但终未成功。威廉三世统治时要求政府中的大臣戈多尔芬和马尔波罗在议会提出英格兰和苏格兰合并的议案,这个议案1707年获得议会通过。苏格兰议会经过长期争论,也通过了关于合并的条约。)<BR></P>

瘦竹 2008-6-23 17:31

斯特林堡

<P align=center><A onclick="p5(event,this,7);return false;" href="http://www.readannals.com/forum/viewthread.php?tid=30823&amp;page=1" target=_top><IMG src="http://www.gmw.cn/images/2007-02/06/xin_0702040603266092134533.jpg" align=top border=0></A></P>
<P align=left>1、斯特林堡  <BR>   <BR>   <BR>  斯特林堡在离开自己的第一任妻子之后,从此过上了颠沛流离贫病交加的生活,他被贫穷所围困,被挫折感所围困,被自责内疚所围困,最终陷入一直癫狂的状态而浑然不知。我也同样问问自己,如果我以后等待我的是这种日子,并且象他一样,也是以一个最悲惨的结局收场,我是不是有勇气面对?想尝试各种种生活的人都有先驱可循,而斯特林堡可能就是我的先驱,只不过他总的来说,算是一个失败的先驱。 <BR>   <BR>  前几天,看有关他的介绍时,我说他去从事伪科学是为了活命,一点也不假,只不过,他不只是为了钱,他是那些走投无路人之一,他需要一种沉溺,而他的这种从现实的角度看来,完全是属于疯狂之举的沉溺,更让他陷于一个恶性循环里去。 <BR>   <BR>  他希望他的沉溺能帮他摆俗世的纠缠,但他不知,人首先是活在俗世里,人只有不被俗事所追击,他的沉溺才是安全的,或者还可能是有成就的。 <BR>   <BR>  “我被社会视为穷困潦倒的人,却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再生,在那儿没有人追我,从前觉得缺乏意义的事情却能吸引我的注意力。我晚上做梦都披着先知的外衣。我把自己看成一个死人,在另一城里度过余生。” <BR>   <BR>  “我不再行走于大地,而是悬浮在空中。我是带了翅膀的脚步走进卢森堡公园的,那里连一个鬼魂都没有。在清晨时分,这地方属于我,这里的玫瑰园也属于我。我认出了围栏里所有的朋友:雏菊、马鞭草和秋海棠。” <BR>   <BR>  即使在最穷困的时候,他声称他的研究只是为了科学发现,为此他曾经拒绝过10万法郎的诱惑,而当时的他是多么地需要这笔钱。“我感到无地自容,内心烦恼地回到家中。我决心与任何诱惑我从自己的科学活动挣钱的事情一刀丙断。”他真的做到了。但代价是现实的困境和心灵的困境一起围困他。 <BR>   <BR>  “我买了本罗马弥撒书阅读沉思。《旧约全书》给了我安慰也惩罚了我,让我感动困惑;《新约全书》则让我感觉到冷。这并不妨碍佛教书籍比其他圣书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佛教把实际磨难的价值看得高于戒绝的价值。佛有勇气放弃妻子儿女,而且是在盛年正享受着婚姻幸福的时候。而基督而避免同这个世界合法的快乐进行全面接触。” <BR>   <BR>  但这些沉思并不能替他付房租。 <BR>   <BR>  有些说不动他了,先把他精彩的沉思放在这里一些,以后再说他。 <BR>   <BR>  “春天来了,我窗下的泪谷开始变绿,新花怒放。青翠覆盖了大地,把污垢藏了起来,小路便成了名副其实的“沙朗谷”,盛开的不仅有百合花,还有丁香花,刺槐花和泡桐花。” <BR>   <BR>  “我悲伤得要死,然后在玩耍的女孩子们地幸福的笑声向我传来打动了我的心,使我重添活力,她们藏在树后,我的生命似水流年。妻子,孩子,我自己的身体,一切都不如意。秋来春去,匆匆如也。” <BR>   <BR>  “《约伯记》和《耶利米哀歌》给我带来了安慰,因为我的命运和约伯的命运最少有相似之处,我不民染上了不可治愈的溃疡了吗?我不也面临着穷困并且被朋友们抛弃了吗?” <BR>   <BR>  “我一直在读那本可爱的小册子《死亡的快乐》,这本书让我渴望离开这个世界。为了认清生与死之间的界限,我常常身在床上,找开一瓶氯化钾,让浓烈的气体溜进房间。那收骨头的老家伙走近了你,温和而充满诱惑。然而,在最后的一刻总有人出现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情使我不得继续。” <BR>   <BR>  “看不见的力量拒绝我死,拒绝我享受这唯一的幸福,我只好屈从他的意志。” <BR>   <BR>  “我同生活作了了断,我们两清了。假如此前我有过罪过,那么我说实在的,我已经受到了足够的惩罚。我该害怕地狱吗?然而,我的确经历了此生千百个地狱,毫不动摇地走过。我忍受了足够的痛苦,这些痛苦让我在内心唤起强烈愿望,远离尘世我一直厌恶的名利和虚假的快乐,我生来就渴望天堂,还是在孩子的时候,我就因为生活的肮脏而哭泣过,感到自己在父母邻里的眼里是个陌生人。从童年时代起我不寻找上帝,但找到的却是魔鬼,少年时我就戴上了耶稣基督的十字架,但我拒绝这样的上帝,他满足于统治在折磨他们的人前卑躬屈膝的奴隶。” <BR>   <BR>  2、斯特林堡与斯威登堡 <BR>   <BR>   <BR>  他们两个不是兄弟俩,但他们还是有许多的联系。 <BR>   <BR>  伪科学或者科学的研究并没有让斯特林堡走出经济或者心灵的困境,他不知道他的小老乡斯威登堡会在前面等着他,救他一命。 <BR>   <BR>  博尔赫斯曾认为斯威登堡是最了不起的瑞典人,他曾这样赞颂斯威登堡: <BR>   <BR>  “那人比别人高出一头 <BR>  在芸芸众生中行走。” <BR>   <BR>  斯威登堡1668年生于斯德歌尔摩,1772年在伦敦去世。 <BR>   <BR>  他是个长寿的人,他可真是一点也没有浪费自己长长的一生。他做过教士、发明家,天文学家,军事工程师,他是矿物学家,是解剖学家,是几何学家。 <BR>   <BR>  一次通灵的经历,让他有了创立一种新宗教的使命感,后来,他又有能力能自由地出入阴阳两界。 <BR>   <BR>  斯特林堡出生的时候(他出生于1849年,也是在斯德哥尔摩)斯威登堡已经去世几十年,但他们的相遇几乎是必然的。 <BR>   <BR>  在巴黎遭遇双重困境期间(1894——1898),他曾经接触过斯威登堡,但因为他正处于崩溃的边缘,斯威登堡并没有给他更深的震憾。他的科学研究并不顺利,他时时受穷困的纠缠,他得了幻想症,他曾经在房顶上看到过拿破轮和他的元帅们,他时时真切地感觉到有人在拍害他,追杀他。 <BR>   <BR>  他逃离巴黎,去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对女儿的爱让她暂时忘记了苦难,但他并不能真的逃离苦难,他可能是真的病了,越反抗绳子捆得越紧也就是在这里,他遭遇了斯威登堡。 <BR>   <BR>   <BR>  斯威登堡向他描述了他到过的地狱。斯威登堡说,人死了以后,是可以自由选择到天堂和地狱的,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选择到了天堂,因为有些人,只有在地狱里才会感到快乐。而斯特林堡认为,并不存在天上的天堂和地下的地狱,一切都会在现世兑现。当我们快乐的时候,我们就生活在天堂里,我们痛苦的时候,我们就生活在地狱里。痛苦也许是另外一种快乐?斯威登堡告诉他,人活着必遭蹂躏,这一点他们取得了共识。 <BR>   <BR>  “兄弟啊,既然我们已经身在地狱,你就得忍受,别指望着此生有一次长时间的幸福。假如我们看见一个无辜的小孩子在受苦,一定不要指责上帝。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不过神圣的正义让我们假设这是因为他们来到人世前就犯过罪过。。欣然接受这种折磨吧,折磨是如许重偿的债,让我们相信上帝纯粹出于同情才不让我们知道受惩罚的根本原因。” <BR>   <BR>  “你耳畔响过水车似的闹声嗡嗡吗?你注意过吗?在夜的寂静中,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往昔生活的记忆会翻江倒海,会复活,一个一个地,或者两个两个地。你所犯的所有的错误,所有的罪行,所有的愚蠢之举,所有让你面红耳赤的事,所有让你的额头冒汗的事,所有让你脊骨发颤的事都会涌现,你重过一遍已经过过的生活,从你的出生到现在,你再度忍受所忍受过的一切,再次喝干经常喝干的苦酒,你把自己的骨头钉在十字架上,因为不再有可去的消亡的肉体。你把精神交给火刑,因为你的心已经烧成灰烬。” <BR>   <BR>  “你认识到这一切的真了吗?” <BR>   <BR>  “这些便是上帝的作坊,磨得很慢,但磨得很细且黑。你被磨成粉末并且以为一切都过去了。然而不,它会周而复始,你会再度被磨一遍。” <BR>   <BR>  说到底,斯威登堡并不能救他的命,只是告诉地狱确实是存在的,并且每个人都可能经历,而且可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 <BR>   <BR>  3、斯特林堡的最终结局 <BR>   <BR>  不清楚斯特林堡是怎么走出心灵上的困境的,在他遭遇了最严重的精神危机之后,他还活了十多年。经济上的困境他从来没有走出过。他晚年支持工人运动,被工人们称了“人民的斯特林堡”,他快死的时候,工人们集资想救助他,但为时已晚。 <BR>   <BR>  1912年,斯特林堡在斯德哥尔摩去世。 <BR>   <BR>  “斯特林堡后期创作了大量优秀的历史剧,其中《古斯塔夫·瓦萨》(1899)在布局和人物刻画方面十分突出。室内剧中优秀的有《鬼魂奏鸣曲》(1907)。他的最后一部佳作是剧本《大路》(1909)。晚年从事语言研究,出版过一些很有价值的著作,他还利用自学汉语的知识写了《中国文字的起源》一书。” <BR>   <BR>  斯特林堡曾经说过:我是瑞典最炽烈的火焰。 <BR>   <BR>  他可能是被自己烧死的。 <BR>   <BR>  4、神秘日记 <BR>   <BR>  斯特林堡的《地狱·神秘日记》终于看完。 <BR>   <BR>  我惊异于书籍的神奇,几乎在一百年前,在一个遥远的地方,一个人写了一本书,然后他死了,他开始被人遗忘,他的书开始流浪。在他死与我出生之间,长长的几十年里,他的书到处流浪,有时会碰到一些人,有时不会,就放在那些图书馆的书柜里,落满灰尘。没有人知道这本落满灰尘的书其实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活生生人的挣扎和血泪。而我怎么会知道我会遇到他,他经历了一切我已经经历的经历,或者正在即将经历的经历。 <BR>   <BR>  而我买上这本书,它就在我的书柜里一直躺着差不多一年半,直到我在最合适读它的时候,它就刚好跑到了我的手里。 <BR>   <BR>  写《神秘日记》写于斯特林堡刚走出“地狱”不久,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另一个地狱,这一次的地狱是女人,这就是他的第三任妻子,一个漂亮的女演员。他们因为相互欣赏而结合,又因为不能相互适应而分开,但他们是这样的难舍难分,分开了,觉得彼此还是相爱的,迫不急待地重新奔向对方,到一起了,又会相互缠纠和指责。这样的关系一直维系到将近斯特林堡死前,也就是最少有七八年,真是可怕。 <BR>   <BR>  斯特林堡死后许多年,哈丽叶特也就是他的第三任妻子还活了许多年,并为斯特林堡日记作了注解。 <BR>   <BR>  摘一段他对女人的评价吧: <BR>   <BR>  “女人也给过我大快乐,尽管这快乐华而不实,立刻化为泡影,本身就表明它是什么,头两个女人没有留下记忆,只有频繁的厌恶。最后一个有上界的品质,但夹杂着太多的邪恶丑陋。尽管大抵她是虚伪的,但我常常在记忆中留下她非常美丽的一面。” <BR>   <BR></P>

瘦竹 2008-6-23 17:35

西尔维亚·普拉斯

<P align=center><A onclick="p5(event,this,7);return false;" href="http://www.tianyablog.com/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2397&amp;PostID=5221518" target=_top><IMG src="http://blog.poemlife.com/UploadFiles/2006-4/412200219.jpg" align=top border=0></A></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left>1932年10月27日,一个“身体健康、体重8磅的女婴”在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敦城一家医院诞生了,小女婴的父亲是波士顿大学的生物学教授,专门致力于蜜蜂的研究。而她的母亲则是她父亲的一名积极上进的学生。他们不会知道,这个小女婴日后会名声大震,也不会知道,她在三十出头就早早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BR><BR>这个小小的刚刚诞生的生命就是美国女诗人西尔维亚·普拉斯。她被认为是继艾米莉·狄金森和伊丽莎白·毕晓普之后最重要的美国女诗人。<BR><BR>西尔维亚8岁那年,她的父亲因糖尿病去世,父亲的去世和葬礼给西尔维亚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日后这些场景还要反复出现在她的诗作里。<BR><BR>15岁时她的一组诗歌让她的中学英语老师大为惊讶,西尔维亚有些欣喜若狂,但那一首诗却是她初尝痛苦滋味的体验。<BR><BR>我想我的感情不会被伤害<BR>我想我一定会<BR>对痛苦无动于衷<BR>不受内心痛苦或者愤怒的影响<BR><BR>1949年西尔维亚即将高中毕业,她象所有初长成的少女一样对前途充满了期待和不安。但在她的心中涌动的更强烈的是出名与成功的欲望。<BR><BR>斯密斯学院为西尔维亚提供了良好的学习环境和施展自己才能的舞台。她在报纸上发表了她那些早熟的诗歌,写了50个短篇小说,其中短篇小说《夏天将不再重来》得以发表,这为她赢得了15美元的稿费和最初的仰慕者,与此同时,她对性开始有一种“可以预料的兴趣”,随之而来的是性之初体验,而没有人知道她内心最深处的困惑与迷茫:<BR><BR>“假如你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那毕竟是现在的组成部分,你最好还是摆脱‘现在’这一空虚的外壳,以自尽了之。”<BR><BR>“不过生活是孤寂的,任凭所有的麻醉剂,任凭……,也都无补于排除萦绕在心际的孤寂。”<BR><BR>1953年,西尔维亚遭受了真正意义上的精神崩溃和身体的伤痛,在1963年自杀身亡一个月前以笔名维多利亚·卢卡丝出版的自传性小说《钟形罩》中,她描绘了生命中的这一时期,但她最终仍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剑桥。<BR><BR>西尔维亚进入了英国剑桥大学新汉姆学院。1956年,她在那里遇到了诗人塔德·休斯,也就是她未来的丈夫,爱的火焰被点燃,同时也让她深感不安:“我已极端地坠入爱情里,这只能导致严重的伤害,我遇到了世界上最强壮的男人,最硕大最健康的亚当,他有着神一般雷电的声音。”<BR><BR>他们又后在美国,英国工作生活,儿女先后出世。西尔维亚最初的担忧变成了事实,塔德·休斯移情别恋,这把她再一次推出崩溃的边缘,虽然塔德·休斯移情别恋有太多的值得理解的理由。<BR><BR>但就是崩溃前夕的痛苦的煎熬一下引发了西尔维亚那势不可挡的创作激情,象压抑太久的性,找到了爆发的机会,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普拉斯创作了四十首有关愤怒、绝望、爱与复仇的诗。这些诗歌为她赢得身后大名。1962年10月到11月间,她每天拂晓便起床动笔,象听写一般,不可思议地一行行地写下去,如《蜜蜂会议》、《针刺》、《爸爸》、《拉扎勒斯女士》、《爱里尔》、《死亡与陪伴》,以及她为幼子所作的催人肝肠的《刻痕与烛台》和《黑夜的舞蹈》。<BR><BR>她利用白色和红色两种颜色来传达她设想的死亡和复活:<BR><BR>我任何花也不要,我只要<BR>朝天躺着,两手空空<BR><BR><BR>也许在一个诗人的眼里任何一个人的不幸只是个体性的,当一个诗人下了从容就死的决心,他就用一扇门把世间及世间的一切关在了门外。他的情感,体验,经历,身体,心灵都也只成了他自己的私有财产,与任何人无关,他会用这些做一个刚好适合自己的床,然后自己不紧不慢地躺进去。<BR><BR>1963年寒冷的冬季,美国女诗人西尔维亚·普拉斯在伦敦自杀身亡,死前没忘了做一下保护,不让煤气泄露到孩子们的房间,并在他们的床边丢放了食物,那一年,她年仅31岁。<BR><BR>在她死前创作的诗作《边缘》里,她这样写到:<BR><BR>女子人性完美<BR>她的尸体<BR>显现出她成就的微笑<BR>一个希腊人命运的幻觉<BR>随着她的宽松外袍的饰带在飘拂<BR><BR>她在身前就能凝望自己死后的景象,就象它只是千年前躺在花环里的埃及艳后克娄巴特拉的幻象。死并不是死,也与痛苦,绝望无关,它只是心甘情愿的自我熄灭。<BR><BR>而她留下来的那些让人不安的诗只是墓床前的浅吟低唱。<BR></P>
<P align=left>&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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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后由 瘦竹 于 2008-6-24 01:36 编辑 [/i]]

瘦竹 2008-6-24 04:36

尼采

<P align=center><A onclick="p5(event,this,7);return false;" href="http://www.wikilib.com/wiki/灏奸噰" target=_top><IMG src="http://www.wikilib.com/images/thumb/d/d3/FWNietzscheSiebe.jpg/230px-FWNietzscheSiebe.jpg" align=top border=0></A></P>
<P align=center>&nbsp;</P>
<P align=left>关于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1844年-1900年),后人给了他这样的评价:<BR><BR>“著名德国哲学家和思想家。尼采首先是一个语言学家,然后作为一个哲学家或者称之为自由思想者,他的许多著作里都包含了现代心理学的内容。他是一个充满着反叛精神的诗人哲学家,他强力地批判了西方传统的基督教文化,否定基督教传统的道德体系,主张重估一切价值,更提出了超人理论和永恒轮回的命题,渴望建立起一个全新的强力的思想文化体系。”<BR><BR>但读完尼采的传记,我觉得我是不能理解他的,或者更广义地说,我不能理解那些有使命感的人,而我,即使是对自己的使命感都没有。尼采试图使人崇高,试图构建一个更美好,和谐的社会,或者他创造的“超人”试图这样做,在我看来,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无论是使一个人崇高,或者是使一个社会和谐,都是一项大得无法想象的系统工程,不是一个人的努力所能完成的任务。<BR><BR>我大概能理解他个人的痛苦体验,但我不能理解他思考人类的命运时的痛苦体验,因为我觉得除了那些大规模的灾难,人的不幸总是个体性的,并不存在一个整体性的不幸。所以我能理解,为什么莎乐美会对他感觉厌倦,为什么他的一个个朋友会弃他而去。一个人能最终能让自己的心灵达到某种和谐,就已经很不错了。<BR><BR>她的一个略具母性的年长一些的女性朋友这样评价他:<BR><BR>“尼采是个和蔼可亲的人,他那善良友好的天性多么有效地与他毁灭性的智力相抗衡。”<BR><BR>他的那些毁灭性的智慧为了创造了那些毁灭性的作品,他试图毁灭那些既定俗成的东西,但首先毁灭的是他自己,这一点,他自己也能意识到:“我爱那样的人,他的灵魂在受伤害的情况下也深沉不露,他可能由于一个小小的经历而毁灭。”他创造了超人,但他自己不是超人,他创造了闪电,又被闪电化成了灰烬。斯特林堡和他差不多是同时代的人,他自称是瑞典最炽热的火焰,尼采也完全可以说自己是德国最炽热的火焰,只不过斯特林堡灼伤的只是自己,而他灼伤的是整个人类。<BR><BR>他的永远轮回的观念很有意思,昆德拉在他的小说《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运用了他的这个观念,或者是让男女主角来演绎这种观念,从而小说中男女主人公的命运不再只是个体性的,而有了某种普遍性的意义。<BR><BR>他与他的精神是导师瓦格纳的决裂对他的一生具有重要的意义,但我从他强迫莎乐美接受他的观念的举动看,如果他活得足够长,他也未必不是另外一个瓦格纳,他之所以讨厌他的导师,就是因为他自命不凡,想要所有的人臣服于他。<BR><BR>尼采说他自己:“我四处徘徊,象犀牛一样孤独。”这句话,我能理解。<BR><BR><BR><BR>尼采终生未婚,但人们永远也忘不了他的那句名言:“回到女人身边去,别忘了带上你的鞭子”,不知这与他在莎乐美那里感情受挫有没有关系,我觉得他这句话既得罪了女人,也得罪了男人。莎乐美后来回忆说,尼采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们从哪颗星球一起掉到这里的?”,与宝哥哥见到林妹妹说的话是一个意思。但后来他们之间不再那么美好,莎尔美说:“后来发生的事与尼采的天性与优雅举止极不吻合。传记里尼采写的一封信证明了这一点。<BR><BR>在这本有关他的传记里,这是唯一一次提到他的感情生活,而关于他的性,一点也没有提,罗素说,他后来的发疯与他年青时期染上的性病有关,想来,他应该有过性的经历。而我觉得情与性对于人个哲学家是多么重大的一个问题,与这个问题相比,整个人类的不幸又算得了什么。<BR><BR>这本书的最后,他已经在疯癫中,有一天他看到他的妹妹在哭,他说:<BR><BR>“伊丽莎白,你为什么哭呢?难道我们不幸福吗。”<BR><BR>让人辛酸。<BR><BR>尼采发疯前写下这样的诗句<BR><BR>太阳西沉<BR>你的焦渴很快就会熄灭<BR>燃烧的心<BR>空气中弥漫着清新<BR>我呼吸着这陌生的嘴巴里发出的芬馨<BR>伟大的凉爽就要来临<BR><BR>他好象很清楚自己最终的命运。<BR><BR><BR>1889年1月3日,尼采在都灵的卡罗·阿尔伯托广场看到一个马车夫用鞭子抽打一匹老马。他抱着马哭了起来,然后昏倒了。人们扶起了他,发现他已经疯了。<BR></P>

舞红绫 2008-6-24 07:45

<P>[quote]原帖由 <I>瘦竹</I> 于 2008-6-24 00:46 发表 <A href="http://bbs.cyol.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amp;pid=413015&amp;ptid=85676" target=_blank><IMG alt="" src="http://bbs.cyol.com/images/common/back.gif" border=0></A> 他们是特立独行的人,他们是死不改悔的人,他们是提前被命运打碎的人,他们是划过夜空的流星,让平庸的夜空不时有些光亮。 [/quote]</P>
<P>&nbsp;</P>
<P>&nbsp;</P>
<P>看着这些璀璨的流星,敬畏,感慨,无言~~~~~~~~~~~~~</P>

把鞋子扔远 2008-6-24 13:34

这么多星星,

我只看过张,博,王,尼采。

对尼采,我是钟爱有加的。也许他的某些心理气质类似我,也许我从他那里获得过什么。我家里的哲学书,基本上都是尼采的。但是我依然不了解他。

我欣赏尼采的美学观:只有人是最美的。

收藏。

瘦竹 2008-6-26 06:38

谢谢舞红绫、鞋子

:)

瘦竹 2008-6-26 06:40

苏格拉底

<P align=center><A onclick="p5(event,this,7);return false;" href="http://hi.baidu.com/型似c罗/album/item/c2c41b8b14b7aa709f2fb453.html" target=_top><IMG src="http://hiphotos.baidu.com/型似c罗/pic/item/c2c41b8b14b7aa709f2fb453.jpg" align=top border=0></A></P>
<P>&nbsp;</P>
<P>此篇不是我写的,是苏格拉底临死前的演讲录</P>
<P>=======</P>
<P>&nbsp;</P>
<P>人们如果从另一角度来思考死亡,就会发觉有绝大理由相信死亡是件好事。<BR><BR>死亡可能是以下两种情形其中之一:或者完全没有知觉的虚无状态;或是大家常说的一套,灵魂经历变化,由这个世界移居到另一世界。倘若你认为死后并无知觉,死亡犹如无梦相扰的安眠,那么死亡真是无可形容的得益了。如果某人要把安恬无梦的一夜跟一生中的其他日子相比,看有多少日子比这一夜更美妙愉快,我想他说不出有多少天。不要说是平民,就是显赫的帝王也如此。如果这就是死亡的本质,那么死亡真是一种得益,因为这样看来,永恒不过是一夜。<BR><BR>倘若死亡一如大家常说的那样,只是迁移到另一世界,那里聚居了所有死去的人,那么,我的诸位朋友、法官,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样来得更美妙呢?假若这游历者到达地下世界时,摆脱了尘世的判官,却在这里碰见真纯正直的法官迈诺、拉达门塞斯,阿克斯、特立普托里玛斯,以及一生公正的诸神儿子,那么这历程就确实有意义了。如果可以跟俄耳甫斯、缪萨尤斯、赫西阿德、荷马相互交谈,谁不愿意舍弃—切?要是死亡真是这样,我愿意不断受死。<BR><BR>我很希望碰见帕拉默底斯、蒂拉蒙的儿子埃杰克斯以及受不公平审判而死的古代英雄,和他们一起交谈。我相信互相比较我们所受的苦难会是件痛快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我可以像在这世界一样,在那新世界里继续探求事物的真伪。我可以认清谁是真正的才智之士,谁只是假装聪明。法官们啊,谁不愿舍弃一切,以换取机会研究远征特洛伊的领袖、奥德修斯、西昔法斯和无数其他的男男女女!跟他们交谈,向他们请教,将是无穷快乐的事情!在那世界里,绝不会有人因发问而获死罪!如果传说属实,住在那里的人除了比我们快乐之外,还会永生不死。<BR><BR>法官们啊,不心为死亡而感丧气。要知道善良的人无论生前死后都不会遭逢恶果,他和家人不会为诸神抛弃。快要降临在我身上的结局绝非偶然。我清楚知道现在对我来说,死亡比在世为佳。我可以摆脱一切烦恼,因此未有神谕显现。为了同样的理由,我不怨恨起诉者或是将我判罪的人。他们虽对我不怀好意,却未令我受害。不过,我可要稍稍责怪他们的不怀好意。<BR><BR>可是我仍然要请你们为我做一件事情。诸位朋友,我的几个儿子成年后,请为我教导他们。如果他们把财富或其他事物看得比品德为重,请像我烦劝你们那样烦劝他们。如果他们自命不凡,那么,请像我谴责你们那样谴责他们,因为他们忽视了该看重的事物,本属藐小而自命不凡。你们倘能这样做,我 和我的儿子便会自你们手中得到公义。<BR><BR>分手的时候到了,我去死,你们去活,谁的路更好,只有神知道。<BR></P>

[[i] 本帖最后由 瘦竹 于 2008-6-26 14:42 编辑 [/i]]

瘦竹 2008-6-26 06:45

荣格

<P align=center><A onclick="p5(event,this,7);return false;" href="http://www4.szarts.cn/tsys/newsfiles/39/20050703/386.shtml" target=_top><IMG src="http://arts.tom.com/img/assets/200506/xin_4706021610488122941832.jpg" align=top border=0></A></P>
<P align=left>在读《荣格自传》前,我对荣格的了解只是一知半解,读完他的传记,我知道我又及时遇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我感觉他与博尔赫斯有些像,都是好奇心极强的孩子,但他们又是如此的不同,博尔赫斯象一个历经苍桑的老人的背影,而荣格更象一个治学严谨的人类医生,在他眼中,没有伤感,没有不正常,他需要做的只是找出病因。但他不只是一个医生,他还是一个博学之士,是一个人类学者,是一个满怀爱心的人。在他的自传里,他自己的现实经历,他总是一笔带过,而对于那些给了他心灵震憾的事、人、经历,他总是不厌其烦地想说清楚。<BR><BR>荣格的早年曾多年从事精神病的研究和治疗,他说,每一个精神崩溃者的背后,都一定有一段心酸的故事,他陷入崩溃之前,一定有事件将他心中所珍视的东西弄得粉碎。<BR><BR>他一再地提到梦,这注定他会和弗洛依德相逢,但他不相信一切只是“性”那么简单,这也注定了他和弗洛依德有一天会分道扬镳。 <BR><BR>荣格好象和尼采上的是同一所大学,只是荣格上大学的时候,尼采可能已经疯了。我很好奇,如果尼采早一点遇到荣格,荣格能不能把尼采的病治好。<BR><BR><BR>关于他和尼采的不同他这样说: <BR><BR>“我确确实实存在着,我并不象尼采那样是一张白纸,在精神的强风中到处乱飞。尼采失去了其立脚的根基,原因在于他除了他思想里的内心世界便一无所有——应该说,他的内心世界拥有他比他拥有内心世界更甚。他断了根并在大地上空飘荡,因此他不得不采用虚夸和不现实的办法行事,但对我来说,这种不现实却是可怕的根源,因为说到底,我是以今生今世作宗旨的,无论我是如何执着或者洋洋自得,我总是懂得,我正在经验的一切,最终总是归结到我的这种现实的生活的……”<BR><BR><BR>荣格最有名的当然是他的集体无意识理论,意思是说,我们的祖先不仅会把生物学意义上的基因遗传给我们,还会遗传给我们他们的记忆,比如远古时代一次围猎,或者遭野兽袭击,对黑暗的恐惧,对光明的渴望,都会通过某种很隐蔽的方式遗传给我们。<BR><BR><BR>荣格将这样一段话刻在了他家的石头上:<BR><BR>我是个孤儿,举目无亲。然而我却浪迹天涯,我是一个人,但却与自己相反。我同时是年青人和老人,我不知有父亲,也不知有母亲,因为我过去曾象鱼那样被人从水中捞起,或者象一颗白色的石头那样从天而降。我游荡在树林和高山之中,但却又藏在人那最深处的灵魂里。对每一个人来说,我是必死的,然后我又不在时光的轮回之中。<BR><BR>他的这段话让我想起博尔赫斯的小说《另一个人》来,说是的我与我的相遇,当然是跨越了时空的。<BR><BR><BR>关于死后的世界,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迷。有时我想,死就象博尔赫斯说的,是肉体和灵魂的彻底泯灭,有时凭直觉又觉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就象生命的产生一样不可思议。<BR><BR>依荣格的理解,人死后的意识是会独立存在一段时间的,他会徘徊在我们感觉不到的时空之外。有时我们在梦中会梦到死去的人,就是我们误闯了他们的时空,或者在我们梦中的时空里,有一个我们灵魂和死去的人可以共同出入的领地。<BR><BR><BR>荣格写到他的不久死去的一个朋友曾引领荣格到达他的书房,指给他一本书,第二天,他去找那本书,真的找到了。 <BR><BR>关于我们的生命及人类的文明,荣格这样说:<BR><BR>“当我们想到生命和文明那永无休止的生长和衰败时,我们实在无法不怀有绝对的人生如梦之感。然而,我却从来不失去那永恒流动中有生存着并永不消失的某种东西的意识。我们所看见的是花,它会消逝的,但根茎,却依然的。”<BR><BR>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我们祖先的“死生一也”的意思,如果是那也很正常,我知道荣格对中国的某些东西其实很在行。<BR></P>

舞红绫 2008-6-26 13:44

前段时间看的《禅宗与精神分析》中,屡次提到荣格。对他的集体无意识和美学思想略有耳闻。除了看到他给《禅宗》作的序外,还没欣赏到他的大作。不过关于他对《易经》的学习和与东方佛学的故事,倒是挺多。<br>

瘦竹 2008-6-26 16:13

<P>[quote]原帖由 <I>舞红绫</I> 于 2008-6-26 21:44 发表 <A href="http://bbs.cyol.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amp;pid=415017&amp;ptid=85676" target=_blank><IMG alt="" src="http://bbs.cyol.com/images/common/back.gif" border=0></A> 前段时间看的《禅宗与精神分析》中,屡次提到荣格。对他的集体无意识和美学思想略有耳闻。除了看到他给《禅宗》作的序外,还没欣赏到他的大作。不过关于他对《易经》的学习和与东方佛学的故事,倒是挺多。 [/quote]</P>
<P>&nbsp;</P>
<P>是啊,我们看到那些热爱中国文化的外国作家,总会觉得亲切一些。</P>

瘦竹 2008-6-26 16:14

茨威格

<P align=center><A onclick="p5(event,this,7);return false;" href="http://www.wikilib.com/wiki?title=鏂拏鑺疯尐濞佹牸" target=_top><IMG src="http://www.wikilib.com/images/thumb/0/06/Stefan_Zweig01.jpg/180px-Stefan_Zweig01.jpg" align=top border=0></A></P>
<P align=left>在中国,作为小说家的茨威格远比作为传记作家的茨威格有名,一个发生在维也纳小巷里的故事稍加改造,就可以同样发生在中国北方的一个四合院里——谁都知道这说的他的《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他的另一部比较有名的小说《一个女人一生中的二十四小时》,被弗洛伊德解读为恋子情结,当然也可能发生在中国的任何一个地方,所以他被人们称为“心灵的猎手”应该是当之无愧,但他也同时被称为“最好的传记作家”,那些稍读过他的传记作品的人一定也会认为这一点没有言过其实。稍微年长一些的人可能还会觉得读他的传记作品比读他的小说更过瘾。我就是从他这里知道了那个花花公子卡萨诺瓦,还有那个不幸的苏格兰女王。<BR><BR>按我的理解,他的小说与他的传记并没有太大的区别,都在写人的命运,如果稍有什么不同,就那是他的小说写的是他对小人物的悲悯,他的传记写的也不一定是什么大人物的命运,但肯定是那些或多或少影响了人类历史进程的人,或者是那些在人类的历史长河里大起大落的人,他的《人类群星闪耀的时刻》应该符合这样的判断。有人把他的《人类群星闪耀的时刻》解读为最具宿命色彩的历史细节,那也是恰当的。<BR><BR>1513年9月25日,一个西班牙逃亡者站在巴拿马地峡的高山之巅望见了太平洋南部的水域,这是有证可考的欧洲人第一次看见太平洋的记录,这一次的发现并非出自人类挑战自然、探寻未知领域的献身精神,而仅仅只是一次为了逃避责任、企求保命的无奈之举,但这次对人类历史有着重大影响的发现并未给发现者本人带来好运,几个年,这个逃犯又因为一次不公正的审判而被斩首了,但他的名字永远地与太平洋连在了一起,他就是巴尔沃亚。<BR><BR>如果说太平洋的发现只是迟早的事,巴尔沃亚只是交了好运(也许是噩运),那伟大的拜占廷帝国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彻底覆灭以及不可战胜的拿破轮因为任用了一个惟命是从的将军而命运彻底改写,却不免让人扼腕叹息。<BR><BR>1453初夏的一个夜晚,奥斯曼帝国苏丹穆罕默德率领的军队与拜占廷末代皇帝君士但丁十三率领的军队之间的攻城与反攻城之战已经持续了将近两个月,几近绝境、孤立无援的拜占廷军队还是一次次打退了强大的奥斯曼帝国军队的进攻,正在穆罕默德一筹莫展之际,他的士兵竟然意外地发现了一道无人防守的城门,奥斯曼帝国士兵蜂涌而入,君士但丁十三的尸体象一个普通士兵的尸体一样受到了践踏,延绵两千多年的罗马帝国划上了句号,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的作者)认为拜占廷生存1000年的历史“始终是一个衰弱、悲惨的故事”,它的结局却因为一道疏忽了的城门更变得更为悲惨,怎么不让人为之叹息?<BR><BR>几百年后的一个初夏,1815年6月18日,拿破轮率领的法军与威灵顿率领的英军在比利时的一个小镇滑铁卢附近展开了决战,这是一次决定双方命运的决战,也是决定未来欧洲版图和几百年历史进程的一次决战,战场上双方都尸痕累累,筋疲力尽,谁都在等待自己援军的到来,不幸的是威灵顿将军的援军先到,而拿破轮等待的援军——格鲁希元帅率领的军队还在寻找不明下落的普军,原因是他并未接到拿破轮要求他增援的命令,正是他的唯命是从把拿破轮最终送到了一个小岛上,据说拿破轮喜欢伫立在圣赫勒拿岛的悬崖上,眺望海面以回顾他传奇的一生。<BR><BR>有了这样风云跌荡的历史,我们不必再去详述另外一个欧洲的人命运——他在美国西部发现了黄金,从此引发了美国的西部开发热潮,进而间接地改写了美国的历史,而他自己最终却死于穷困潦倒。也不必去探寻横跨大西洋的第一根海底电缆的主人,他的坚强的意志,因为无线电的发明而变得过于悲壮。也不必去追寻一个英国人的脚步再次踏上南极,他把他和他几个伙伴的尸体永远留在了冰天雪地里,人们在他的留下的日记和相片中除了看到不屈的意志还看到了无比高尚的爱,尽管他没有实现他的梦想——成为第一个登上南极的人,他的最后一页日记是:“请把这本日记送到的我妻子手中。”但或许我们应该记住本世纪初驶上俄罗斯大地的一列车厢,如果没有这节车厢,我们在童年时代就不会看到《列宁在十月》、《列宁在一九一八》这样的电影,那里面的一个小个子使地球上诞生了第一个红色帝国,没有他当代历史就会是另外一个样子,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他缔造的这个红色帝国会在顷刻之间崩溃。<BR><BR>茨威格在他的遗书里说,他是个性急的人,事实确实如此,他当然知道历史的瞬息万变永远会出乎人的意料,世界未必永远象他感觉到的那样悲观,他只是等不及了,他的死并不是死,而是化成了闪耀着的人类群星中的一颗。<BR></P>

栀子~ 2008-6-27 04:54

昨天看了一部根据茨威格小说拍的电影《锁不住的秘密》,这时候的茨威格是个十足的文艺青年<IMG alt="" src="http://bbs.cyol.com/images/smilies/default/smile.gif" border=0 smilieid="1">

瘦竹 2008-6-29 16:37

萨德

<P align=center>[attach]16628363[/attach]</P>
<P align=left>关于萨德(1740年——1814年)人们已经说得太多,他是如此地有名以至于社会学家、历史学家、文学家在撰写本专业历史的时候都不可能把他绕过,他一生疯狂的举动延伸出一个新的社会学术语sadism(性施虐狂),他的邪恶的作品连卡尔维诺这样的大师都为之称奇,他的行为和作品形成的风暴在法国大革命结束几百年后,依然冲击着人们的心灵,拿破伦的命运在一个小岛上划上了一个句号,而萨德的影响并没有因为他在一个精神病院的死而烟消云散。<BR><BR>《简明大不列颠百科全书》给了萨德这样的评价: <BR><BR>“法国色情作家,一生中多次因对妇女施以变态的性虐待行为而遭监禁。作品中也充斥着这方面的描写。性虐待一词即由其名而来……萨德的作品被人看成是体现了绝对的邪恶,这种邪恶鼓吹本能的放纵,直至达到罪恶的程度,另一些人则将萨德看成是使人们通过各种形式的欲念的满足而获得彻底解放的战士。……他的作品在今日标志着文学史上的一个重要阶段,因为他是现代‘被诅咒的作家’的先驱。”<BR><BR>历史条文总是干巴巴的,但萨德的一生远不是这样。他一生的丰富多彩可能只有与他差不多同时代的意大利花花公子卡萨诺瓦能和他有一拼,有人说,卡萨诺瓦除了S/M,什么都玩过,而萨德除了卡萨诺瓦玩过的那些,最擅长的就是S/M。他是那种最完整地保留了动物本性的人,一切只凭冲动行事,而顾不上考虑代价,虽然有时他也会偶尔低一下头,但他血管里燃烧的血从来没有冷却过。<BR><BR>人们当然清楚萨德那血管里燃烧的血是从哪里来的。萨德的父亲就是一个风流成性的人,与他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也是不计其数,而他最高明的地方是,他能让那些被他抛弃的女人不仅不恨她,而且甘心为他效命,他只是老了以后,在血管里燃烧的血才冷却了下来,他从来不担心自己的孩子会老老实实地生活,而担心他会对一个女人太死心踏地了。<BR><BR>萨德本人当然也承认这一点,但他引以为傲的却是一个被诗人赞美过的女性祖先。但这一切都不足以解释萨德的SM倾向及行动。<BR><BR>流着这样滚烫的血,又有这样浪漫的祖先,萨德一旦长大成人就开始小试牛刀了。在他追逐女人的征途中,他情真意切过,也虚情假意过,而这一切不过只能给他初步提供了一些实战经验而已,他动物凶猛般的生活从他婚后才真正开始。<BR><BR>萨德迫于父亲的压力与一个贵族小姐结了婚,他想不到这个女人是最适合与他结婚的人。他的S大法首先在他的夫人身上得到了实践,这一切不仅没有让他的夫人受不了,而且她的夫人成功地完成了一个从正常女人到M的转变,她对他的爱意在M过程中慢慢滋生并且燃烧,最后到了难舍难分的程度。最后萨德的疯狂惹恼了自己的岳母,而这位岳母的女儿因为太爱自己的S丈夫,不惜与自己的母亲为敌,这是后话。<BR><BR>而对这样一个革命伴侣,萨德那颗动荡的心从来没有平息过。婚姻对他从来就不是约束,而美德对他来说,从来也不是一个问题。婚后不久,他就开始频频的出击,招妓,包二奶,对别的女人施行S大法。最让他岳母受不了的是,他公然地引诱了自己的小姨子,并且象一对夫妻一样到处招谣撞市,他的并不算小气的岳母终于勃然大怒。而他那不可抑制的冲动总会造出一些事来,让人们有理由把他关进监狱。<BR><BR>他第一次比较漫长的坐牢始于他38岁那一年(从1778年-1790年),他应该感谢那些把他送进监狱的人,如果不是,他也就仅仅是一个S而已,在监狱里他无事可做,除了手淫(他公然地记下了他手淫的次数),只好写作。就是在那十多年里,萨德创作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那些作品。我看过他的一部小说,我觉得他的小说的魅力正在于他的邪恶的冲击力,不仅是道德上的邪恶,而且是一种力量上的邪恶,而中国小说也许缺少的正是这样一种邪恶。<BR><BR>巴士地狱的被攻克使萨德恢复了人身自由,但他并未从此交上好运,等待他的是贫困和妻离子散,在法国大革命期间,他不得不隐瞒了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贵族身份,在那些疯狂的日子里,这个最疯狂的人除了勉强保命,一点也没有做出什么疯狂之举,但他那些为了活命写下的作品最终又把他送进了另外一个牢笼,这一次是一个精神病院,并且最终死在那里。<BR><BR>他在他的拟订的墓志铭上虽然控诉了专制对他的迫害,但他的不幸其实与专制没有多大关系,即使在今天的民主社会里,他也一样会不时地关进监狱。<BR><BR>有一天萨德的儿子也开始指责他父亲的作品,萨德回答说:“不管怎么说,倘若我的作品是好作品,那又有什么区别呢?我的上帝,别因为看到你的姓能永世长存而感到遗憾。我的作品能让我们留名百世,而你的那些美德虽比我的作品更可爱,却做不到这一点。”<BR><BR>萨德一生创作了两种作品,一种就是他的一生本身,一种是他写下的那种作品,这两种作品都让他的主人实现了自己的目的。<BR></P>
<P align=left>&nbsp;</P>

瘦竹 2008-6-29 16:39

<P>[quote]原帖由 <I>栀子~</I> 于 2008-6-27 12:54 发表 <A href="http://bbs.cyol.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amp;pid=415342&amp;ptid=85676" target=_blank><IMG alt="" src="http://bbs.cyol.com/images/common/back.gif" border=0></A> 昨天看了一部根据茨威格小说拍的电影《锁不住的秘密》,这时候的茨威格是个十足的文艺青年 [/quot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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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是吗,这部电影的原小说名是什么,我可能还没看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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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觉得他写小说的时候,确实象文艺青年,写传记的时候,很猛烈,有些不象:)</P>

兵书战策 2008-6-29 17:56

萨德的颓废和色情,揭示了男性心底的阴暗面,对夫权社会最无情的揭露,罪恶、淫邪、征服、统治、发泄的欲望。采用最卑劣、无耻的手段去性虐,这是萨德的卑鄙,也是男权社会的邪恶,比如日本在南京大屠杀中所犯下的累累恶行,只不过是萨德们的极端暴力罪恶的完全表现。除了彻底批判,更要认识罪恶根源,彻底铲除萨德遗毒的社会空间,这永远过于理想,做不到,但至少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净化一点自己的思想,这不是高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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