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克欢 2008-6-25 10:28
谁能记谁到永远
[size=4]谁能记谁到永远
王克欢
这句直白而蕴涵深意的话不是我说的,央视著名主持人肖晓琳在她的一本杂记上题名为《谁能记谁到永远》。书中记叙了她与好朋友之间的一些故事、一些交流、一些别离、一些感动---一个个故事很短小,没有冗长的修饰。但正因为简短,我读到了自己的影子,领悟到了一些静下来想想的确是这样的道理,对自己、对朋友和对生活。
其实,这本小书是大一的时候看的。现在已是大二,忘记了故事梗概,忘记了当时与作者产生共鸣的思绪,甚至忘记了作者(查找之后才知道),但这个题名却一直没有忘记。近段时间它在脑海中出现的频率和强度更是一日甚一日。今晚本准备写一点关于高考的文字,但翻开以前的日记随便读了几则,我想,我的笔真的有必要在这方面写写了。
常常感叹“生活还得继续”这句话,当自己遇到烦恼、挫折和失败的时候这句话就成了我的口头禅。其实当生活在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的继续中我们却正在遗忘着曾经的人和曾经的事。或许没有让自己回忆的时间,或许在生活强大的压力下没有让自己回忆的可能,但当我们接触了众多的陌生人,力行了无计的事情,年复一年之后,我们也把曾经的人和事彻底地遗忘了。而再想挽回的时候,我发觉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丝不经意的隔阂。
高中毕业时,我们掏心掏肺在留言册上写着高一到高三的生活,怎么认识、怎么深交,甚至何时何地何因彼此闹着脾气耍着性子,后来又如何和好等等鸡毛蒜皮的小事写了几页几篇,最后还要写上“永远的朋友”,生怕此去再无见面重逢之日。进入大学后,天南海北相隔一方,刚开始我们思念、写信、打电话、聊QQ,说自己有趣的见闻,写自己开始新生活的文字,但慢慢地,我们开始穷、开始忙、开始懒,电话少了,信件少了,甚至QQ也不想聊了。有了手机偶尔还发发短信,现在连短信也懒得发。偶尔一次聊天,话说到只能询问对方天气情况的份上。“谁能记谁到永远”,我和很多朋友甚至联系方式都没有了。
秦观词“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本是题咏牛郎织女的爱情故事,但“友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何尝不可以用在友情之间。话是这样说的,但事实上并非这样。距离产生美,同样距离也会产生真正的距离。曾经可以睡在一个被窝里你一言我一语聊至夜深鸡鸣,但现在三言两语后似难再继。“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而我们越来越曲解这句话的本意,在餐桌上我们用啤酒,用废话搪塞着相逢的短暂时间。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李白对汪伦离别之际还如此肺腑了一言;“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杜少府与王勃之别时还在哭哭啼啼泪沾巾;“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王维送元二出使西安时还做如此担心,但我们今天一个拥抱、一个挥手、一个吻之后还有什么呢?还是高适送董庭兰时豪放豁达,“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走了一批老朋友,定会来一批新知己。
谁能记谁到永远,疑问式的自语,尽管没有给出回答,但答案已在其中了。谁都没有错误,错误的只是我们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的分离。“每一个人都是我们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只是时间停留的长短之别。陌生人停留一面之缘的几分钟;朋友停留相聚的那几年;妻子或许能够陪伴一辈子,但一辈子也不过几十年的光景而已。张小娴说过:永远其实是一个错误的词语,我爱你只能到我生命的尽头。世界有尽头,绕地球一圈之后,起点即为终点,但没有永远。我们的生命呢,不但有尽头,更没有永远。如果强加一个时间概念,也只不过一辈子而已。
谁能记谁一辈子?
2007年8月12日完于宿舍 [/size]
旭日乘风 2008-7-23 08:35
谁能记谁到永远,疑问式的自语,尽管没有给出回答,但答案已在其中了。谁都没有错误,错误的只是我们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的分离